第百四十回发圣旨三军同心 造杀劫妖孽横行
袍,腰间玉带束鲛绡。足蹬黄金蟒纹饕餮靴,背后一对三尺长花海波斯刀。坐下金宝玉聪马,身上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头尾长一丈,蹄带项鬃高八尺,嘶喊咆哮,日行千里,有腾空入海之状。
当下五人见过了李长雅,说起近来战事。李长雅怒道:“不料皇儿智积被贼人苏定方害了,可恶可恶。”卢隆义道:“王爷暂息雷霆之怒,只因目下人手不足,还是教贼人长了威风,等人马到些,自然杀了贼人报仇。”李长雅问道:“奇怪奇怪,宇文静礼与我约好今日就来,为何还不见也?”卢隆义笑道:“公爷不急,只怕宇文侯爷在路上坏了时间,也未可知。”李长雅笑道:“卢元帅说的在理,你们不晓得,那老家伙懒得很。我与亲兵三五日就要走一段山路,打杀些猛兽。你莫觉得我老,就那千斤之鼎,单手拿起来他,走了三回九转,不是问题。”众人笑道:“好极好极,此战多要靠公爷。”
话说那宇文静礼并非坏了时候,他路上听说杨智积被杀,心中大怒,便与二子说道:“你们哥哥杨智积被贼将苏定方杀了,此仇不报,非丈夫也。今晚你们随我劫营,给贼军一点颜色看看。”二子道:“父侯只管吩咐,定要杀了贼军报仇雪恨。”父子三人商议已定,是夜,看准时机,杀入营中,来往无一人可敌。正是:
倭堕低梳髻,连娟细扫眉。终日两相思。为君憔悴尽,百花时。
却说苏定方听说有人劫营,连忙提枪出战,见了宇文静礼,大叫道:“老贼何人?”宇文静礼道:“来者可是苏定方么?”苏烈道:“正是你爷爷苏定方,你是何人,快快投降!”宇文静礼大怒道:“好匹夫,你还我皇儿杨智积命来!”飞马而来,照面就砍。苏定方举枪来战,两马相交,战不数合,苏定方败走。宇文静礼道:“匹夫那里走!”罗通此刻赶来,见此情形,也不答话,照面就刺。宇文静礼忙把刀来迎。占了二十回合不到,宇文静礼不是罗通对手。心中大怒,火往上撞,口里喷血,死于马下。罗通笑道:“如何自己死了?”跳下马,取了首级。那边宇文静礼长子宇文协见父亲被杀,大怒,飞马而来。罗通一看,宇文协怎样打扮:
身高七尺七寸,骨瘦如柴,面如敷粉,发绾齐眉,桃腮两颊,唇红齿白,气貌非凡。头戴灿银凤凰盔,身披银叶栾环甲,腰束狮蛮带,外罩玉花袍,足蹬凤眼红尘靴。手挽一百六十六斤残月北斗枪,坐下万里玉骢马。
罗通问道:“来者何人?”宇文协道:“反贼,杀我父亲,你还问我是谁?”罗通道:“你这老贼,那小爷就送你去见你家老老贼。”照面就是一枪,宇文协前来交战,但见:
刮地寒风声飒飒,硬战征袍声似擦。逼逼剥剥马蹄鸣,叮叮噹噹袍枪甲。你死我活不伏输,一往一来交战马。兴心枪挑锦战袍,举意枪劈连环甲。摩旗小校手连颠,擂鼓军郎槌乱打。
而是你来我往,斗不十合,宇文协回马就走。罗通道:“那里走!”飞马来赶。宇文协看住时机,回身一枪,穿过罗通战甲,把罗通挑起来,甩出去,枪做棍使的,又打了一下。罗通吐血倒地,昏迷不醒。宇文协见了,吩咐抢了父亲尸首,往外就走。宇文皛道:“长兄快走,我来接父亲。”宇文协道:“弟弟,父亲被贼寇杀了,我抢了尸首回来也。”宇文皛大怒道:“哥哥护着父亲遗体快走,我一人殿后即可。”宇文皛武艺比宇文协利害,故而敢说此话。宇文协嘱咐几句,率军先走。宇文皛杀退唐军,往外就走。却有秦怀玉见了,飞马来赶,见宇文皛怎样打扮:
身高八尺,面如淡金,虎头豹眼,浓眉鹰鼻,齿白唇红,器宇轩昂,美须飘飘,器宇轩昂,威气逼人。鱼鳞铁甲紧遮身,凤翅金盔拴护项。
腰束宝玉玲珑带,足蹬平原烈火靴。外罩锦袍红光闪,坐下千里龙形冲波战马。腰悬长刀昆吾宝,掌中二百斤五龙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