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三九回神侯府将军述事 淮北城三将报仇
,以防蛮夷偷袭。”窦抗道:“孤家留犬子窦诞在此。”谓窦诞道:“吾儿,还不见过你几位叔伯,更待何时?”窦诞上前,谓司马奉天、谢泽杨叫了声“大伯、二伯”,叫鄯善客一声“姨母”,叫柳业升为“四叔”,叫诸葛盈为“小姑”。五人道:“我们是什么人,怎么好攀附小殿下。”窦抗笑道:“这有何难?此地不远有一个得月庵,里面有一处桃园,我们就在那里结拜了兄弟姐妹,有何不可?”于是不由分说,拉着五人,于桃园中,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七人焚香再拜而说誓曰:“念我杨温、司马奉天、谢泽杨、鄯善客、窦抗、柳业升、诸葛盈,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姐妹,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誓毕,拜杨温为大哥,司马奉天为二兄,谢泽杨为三哥,鄯善客为四姐,窦抗第五,柳业升为小弟,诸葛盈为小妹。祭罢天地,复宰牛设酒,就桃园中痛饮一醉。来日收拾军器,杨温、司马奉天、鄯善客、窦抗一同领军,前去扬州。可惜这些人虽然是好心为了朝廷,却不料被那奸臣宇文化及学去了门法。后来江都兵变,宇文化及大开杀戒,竟也打着兵谏的旗号,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再说卢隆义见新月娥、史思文一去不回,只好挂了免战牌,不好出战。元文都道:“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不好好用。”卢隆义道:“你先说来听听。”元文都道:“道长给我们五个人的法宝,他说的都是攻击的能力,会不会还有别的能力。就好比说东方姑娘的朝笏,既然写人的名字可以安排他,那是不是也能查看这个人的情况。”卢隆义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不如试试如何。”东方玉梅闻说,忙取了笔,在笏上写了新月娥的名字。两人围上来一看,只见笏上投‍­射­了​­衡阳地图,标明月娥位置。三人大喜道:“既然月娥无事,我们就好报仇了。”元文都道:“这东方姑娘的宝贝这就该算是用过了,明天我去,试试我这法剑。”卢隆义说道:“他是子母剑,你是法剑,那就你去罢。”
次日,元文都来到阵前,只叫黑虎出来交战。黑虎笑道:“这厮自来讨死。”多贝善布道:“将军慢着。魔家听说元文都和东方玉梅眉来眼去,有些暧昧的。那新月娥是东方玉梅的姐妹,也算元文都和他有些关系。那日魔家被新月娥戏耍,颜面丢丧了无数。今日既然元文都前来讨死,那就把此功让给魔家,也好出气。”黑虎道:“既然元文都恼犯了将军,也罢,此战就将军前去,有何不可?”多贝善布提枪上马,来到阵前,说道:“元文都,你不守分安居,来此何干?是自寻死亡也。”元文都大笑道:“尔等世受国恩,无故造反,侵夺关隘,反言天命人心,这真是妖言惑众,不忠不孝之夫!本将军今日到此,快快下马纳降,各还故土,尚待你等以不死;如有半字不然,那时拿住,定碎尸万段,悔无及矣。”多贝善布闻说,大骂道:“无知匹夫!你死在目前,尚不自知,犹自饶舌也!”多贝善布飞马大呼道:“你既然不识时务,也罢,此功就留与魔家来取罢!”元文都冷笑一声,也不答话,使开戟夹头就打。多贝善布手中枪劈面交还。未及十合,元文都大叫一声,一戟刺死了多贝善布。
番兵见了,慌忙报进:“多贝善布平章被杀了。”黑虎大怒道:“好你个元文都,你既然自取死路,那就别怪魔家了!”提剑上马,来到阵前,大骂道:“元文都,新月娥都被魔家打败了,你为什么前来送死?”元文都道:“本将今日来此,就是来找你这狗番报仇的!”黑虎道:“你如何是魔家的对手?”元文都道:“事在人为,我们还没打过,你怎么知道本将军不是你的对手?”黑虎道:“好蛮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