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三九回神侯府将军述事 淮北城三将报仇
耐?”飞马举枪就来,好杀:
一个枪如恶龙奔海,一个棍似猛虎离山,枪来棍格,棍去枪迎,来来往往,你攻我守。周饶人的棍铁筷子,只望下三路打;卢隆义的点钢枪,在马上望下刺,十分有力。
他二人你来我往,斗了三十回合,不见高下。卢隆义虚晃一枪,诈败而走。周饶人道:“龟儿子,你早上和贫道打了二十回合就败了,怎么如今撑到了三十回合?你看看你那点微末本事,你有什么可好横的?”卢隆义闻说大怒,祭起法印打来。周饶人大惊,飞速回了大营。卢隆义暗自称奇。五个依旧在门口骂战。
那周饶人回到营中,李世民问道:“道长,战事如何?”周饶人道:“史思文在前辱骂刘将军先人,刘将军大怒,与史思文交战。史思文不是对手,不提防元文都上前,一戟挑死刘将军。贫道有心报仇,被卢隆义拦住。贫道知道他是手下败将,就和他交手。我两个大战三十回合,卢隆义不是对手,贫道正要杀他报仇,不料他放出法印,几乎打死贫道。”尉迟恭笑道:“道长,你本领通天,我看这样罢。我们再派将军们出战,打退隋军,你晚上偷了卢隆义的法印,有何不可?”周饶人道:“这有何难?只要他们回去,贫道就偷了他的法印,有何不可?只是不知道那一位将军出去讨战?”有哈密国威狼大将军黑虎出班道:“末将出战,须臾,定斩一员隋将于马下。”说罢,提一口子母剑出来讨战。新月娥见黑虎怎样打扮:
彩面环睛,二角峥嵘。尖尖两只耳,灵窍闪光明。一体花纹如彩画,满身锦绣若蜚英。头顶狐裘花帽暖,一脸昂毛热气腾;威雄声吼如雷振,獠牙尖利赛银针;身挂轻纱飞烈焰,坐下马四蹄花莹玉玲玲。
黑虎道:“女将何人?”新月娥道:“你连你奶奶新月娥都不认识么?”黑虎笑道:“原来是新文礼的妹子,你能有多少本事?快叫卢隆义前来会魔家。”新月娥道:“你能打赢本姑娘,再来对付卢将军不迟。”黑虎道:“那就让你看看魔家的利害。”飞马上前,劈面就是一剑。新月娥忙举刀招架。黑虎假意与新月娥较力,蓦然手一动,竟似乎变戏法一般,拉出一口剑,照月娥砍去。月娥措手不及,被这剑劈在甲上,到底中原铁甲不是力大无穷之人劈砍不裂,却被顺手劈到了战马。那马负痛,载着新月娥一路飞逃。隋军没看明白,一时间乱了阵脚。卢隆义怒道:“这厮用的是子母剑。”元文都道:“这狗番是个没种的,只会偷袭,史将军,你快快去救月娥姑娘,我指挥军士掩杀过去,冲乱贼军阵脚。”史思文闻说,忙兜转马头,去追月娥。军士问道:“元将军,什么叫子母剑?”元文都道:“子母剑是一种隐型武器,又叫剑中剑。类似于双股剑,表面看是一把剑,其实有子剑和目剑两把。这种剑的母剑中空,子剑套在母剑之中,所以你不仔细看着,那就是一把剑。格斗时如果母剑被敌兵卡住,可迅速抽出子剑,给敌人致命一击。因为敌人没有防备,精神都集中在母剑上的,所以常常一击毙命。”军士们大怒道:“这狗番太可恶了,我们一起杀过去,一战功成得了。”卢隆义道:“既然诸位将士有心杀贼,那就冲杀过去。”遂指挥军士冲杀哈密军。黑虎也道:“二郎们,隋军来冲阵了。刚才本平章打败了他们一员大将,你们也要给本平章争一口气的!”于是两军交战,杀气冲天,此话不说。
却说新月娥战马受惊,一路往西而走。史思文在后追赶,竟不见了月娥,心中忧虑万分。走上山冈,见一座茂林甚觉阴凉,就走进林中,拣一块大石头上坐着歇凉。坐了一会,不觉困倦起来,就倒身在石上睡去。这一睡不打紧,直睡到次日早上方醒,慌忙起来,抹抹眼,下山欲再找月娥。谁知忘了原来的路,反往后山下来。只见山下也扎着营盘,帐房外边摆张桌子。傍边立着几个小军,中间一个军官坐着,下面有百十个军士。那军官坐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