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三八回讙头人速败游仙 长臂人挟宝助战
似青松口血盆。獠牙凸暴如钢剑,海下胡须似赤绳。掌中方天戟上悬豹尾,背上加钢板斧似车轮。
史思文笑道:“呔!你这番将是什么人?”番将道:“魔家是琼波元帅麾下上将希尔莱。”史思文大笑道:“这是什么名字,也好出来鬼混?本将军看你武艺如何。”说罢飞马上前,劈面是一枪。番将把方天画戟来战,但见:
呼呼戟若风,滚滚枪如雨。方天戟举满天霞,盘山枪伸云生绮。好似三仙炼大丹,火光彩幌惊神鬼。思文施威甚有能,番将欺心多无礼。天朝上将显神通,吐蕃匪患英更美。思文合意运机谋,虎口洞中兴斗起。番将豪强弄巧乖,这个英雄堪厮比。当时杀至日头西,番将力软难相抵。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三十回合,番将不是对手,丢了方天画戟,回马就走。史思文飞马来赶。番将无奈,拿了开山大斧,又来交战。不到十合,史思文大叫一声,一枪刺死了希尔莱,回了本阵。新月娥见二将立功,也要出马交战。卢隆义大惊,叫道:“月娥姑娘快快回来,本将亲自来战番将!”东方玉梅道:“卢将军不必担心,这些番将料不是月娥对手。”
那边琼波元帅见女将出战,大怒道:“卢隆义这个怕死的家伙,居然派女子出战!”身后番将道:“元帅,我等不必出战,只看卢隆义笑话,后世都要知晓。”琼波元帅大喜道:“这厮一世英名,今日被自己坏了,这须不是本帅强迫他。”月娥道:“吐蕃那一个将军出来会会本小姐?”琼波元帅道:“谁有出战,立斩不赦!”月娥道:“琼波邦色住口,你敢出战么?”琼波元帅道:“本帅不出战。”月娥道:“你等都是名噪一时的将军,为何如此贪生怕死?”琼波元帅大怒,喝道:“那一个出去教训教训这丫头!”一将叫道:“女将少讲大话,吐蕃左先锋多贝善布来也!”月娥一看,左先锋怎样打扮:
戴一顶三叉冠,冠口内拴两根雉尾。披一副连环镔铁铠,系一条嵌宝狮蛮带,著一对白根鹰爪靴,挂一条护项蓄金帕,带一张鹊画铁胎弓,悬一壶翎批子箭。手拿梨花点钢枪,坐骑银色马。
月娥道:“番将不要,吃本小姐一刀。”飞马舞刀,直取番将。多贝善布笑道:“一个女将,能有多大本事?”拍马舞枪,走马上前,说了声:“小娘子看招。”枪尖一抖,出了七个枪头,上来就使出了梅花七蕊的绝命招。新月娥道:“这罗家枪你们怎么都学会了一招半式?”微裹里手镫,马抢上风头,合绣绒刀,顺马的外手平着走海底捞月,往上一兜,“叮当”一声,正碰在枪杆上。多贝善布哎了一声,这枪撤了回去,稍稍一愣神,二马冲锋过去,俩人错镫。
这一回合下来,多贝善布暗自吃惊,头发扎煞起来了。他心想:“这手梅花七蕊是他们罗家绝枪,七个枪头难分真假,当年也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从罗艺那里偷学过来,自学会这一招,征战沙场以来,敢说从未遇到敌手,没想到今天这手枪让新月娥一个小女子破了。”多贝善布从北边圈回马来,见新月娥从南边圈回马来,忙说道:“新月娥,你有什么新鲜的?’新月娥笑道:“别费事了,快把你的看家本领使出来罢!”多贝善布大怒,又使了一手罗家门的绝枪——金鸡三点头,又叫抽屉枪,这是一连三枪:头一枪奔面门,抽回来奔哽嗓,再抽回来奔下腹。新月娥往外手掰镫一扭身,用刀刃下半截愣往下压枪杆,多贝善布这抽屉枪就拉不开了。多贝善布把枪撤回,吓得浑身汗都出来了。新月娥道:“多贝善布,你也是一国左先锋,去了元帅、副帅、中军大都督、右先锋、后军都统,就算你是一条好汉,你怎么偷学罗家枪拿来忽悠人?”番将闻言,浑身发抖,忙回了本阵去。新月娥也回了本阵。
当下琼波元帅气的眼冒金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