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二九回法韩信秦王议和 孤掌鸣鱼瑾败北
有!如再哭者立斩!”三停人马:一停落后,一停填了沟壑,一停跟随鱼瑾。过了险峻,路稍平坦。鱼瑾回顾止有七百余骑随后,并无衣甲袍铠整齐者。鱼瑾强忍伤感,只催军士速行。众将道:“马尽乏,只好少歇。”鱼瑾道:“赶到徐州将息未迟。”又行不到数里,鱼瑾在马上扬鞭大笑。众将问道:“元帅为何大笑?”鱼瑾道:“人皆言苏定方和徐茂公足智多谋,以本帅观之,到底是无能之辈。若使此处伏一旅之师,吾等皆束手受缚矣。”
言未毕,一声炮响,两边三十万大军摆开,为首大将李世民,提定唐刀,左边李元霸,身后罗松,右边罗士信,截住去路。隋军军见了,亡魂丧胆,面面相觑。鱼瑾道:“既到此处,只得决一死战!”众将道:“人纵然不怯,马力已乏,安能复战?”鱼瑾道:“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何惜之有?”言毕,飞马上前,直取李世民。罗士信见了,举枪接住。尧君素见了,一声怒吼,杀上前去。隋军见了,舍生忘死,纷纷上前与贼军交战。卢楚撞见李道兴,也不答话,劈面就刺。战不到三合,卢楚发怒,一枪刺死李道兴,夺路就走。苏定方见了、就联合秦叔宝与尉迟恭,三个战一个,好杀:
凶魔施武,将军求兵:贼将施武,擅据珍楼施佛像;卢楚求兵,远参宝境借龙神。这一个如龟蛇生水火,那三个似妖怪动刀兵。三将奉旨来西路,卢楚因帝在后收。双枪光明摇彩电,枪槊晃亮闪霓虹。这个双尖枪,强能短软;那个雪花枪,随意如心。只听得数个扑响声如爆竹,叮当音韵似敲金。水火齐来征怪物,刀兵共簇绕精灵。喊杀惊狼虎,喧哗振鬼神。
三个斗了二十回合,秦叔宝料抵不过,先走,卢楚杀开一条血路,先去了徐州。那边独孤盛见了,也就往外突围,薛万彻见了,拦住厮杀。独孤盛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就抢个先手,喝道:“你这贱民,好不可恶的!”说完颤一下竹筒长刀,就奔薛万彻扎来。薛万彻心想:“我要立锤挂你,就算我栽了。你摔杆一刀,我也摔杆一锤。”只听“噶啷”一声,薛万彻用锤一盖独孤盛的竹筒长刀。独孤盛觉着刀往下一沉,吃了一惊,心中忖道:“我这道要沉下去,他的锤子奔我胸口,我就完了。”想到这一处,二次一提劲,后把一压,前把一提。使了一个怪蟒翻身,“叮当”一声,锤刀全扬起来了。跟着独孤盛一摇竹筒长刀奔薛万彻的左额角,薛万彻“啷当”一声就给绷出去了。二马冲锋过镫,独孤盛使了个转身刀,奔薛万彻的后背和软肋去。薛万彻横锤一转身,悬裆换腰,就听“叮当”一声响,又把独孤盛的竹筒长刀给绷开了。两个打来打去,也有独孤盛先手的时候,也有薛万彻先手的时候,足够三十个回合、四十个照面,未分胜负。马打盘旋来回乱转,里为裹,外为削,难分胜败,难辨雌雄,真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两将正杀到好处,翟让心想:“这厮武艺高强,我怎么赢他呢?有了。”只见独孤盛的马错镫间往西去,马的外手挂着那条伞剑,就不出鞘,他把伞剑摘下来。伞剑的头上有个皮套,又叫作挽手,他把这挽手套在腕子上一裹,就给藏到竹筒长刀底下了。不提防薛万彻的马鞍桥外手里也有一条单鞭。他的马头冲东,他摘下鞭把皮套套在手上一裹,也藏在锤底下了。当下西边独孤盛马掉过头来。东边薛万彻的马也掉过头来,两人就要碰面,薛万彻大叫道:“看锤!”独孤盛用刀一绷。独孤盛一摇槍,把竹筒长刀交左手。二马过镫,薛万彻一低头,锤也交到左手。乘二马再冲锋过镫的时候,独孤盛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回身一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