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六回李渊兵打雁门关 尉迟恭比武得将
夹攻。”刘鸿基道:“我的方天画戟已经饥渴难耐了!”于是殷开山居左,刘鸿基居右,一杆方天画戟,一把开山大斧,杀出阵前。张曐笑道:“一个不济,又添一个!由你十个,更待如何!”全无惧色,在马上藏两个石子在手。刘鸿基先到,张曐手起,势如招宝七郎,石子来时,面门上怎生躲避,急待抬头看时,额上早中一石子,扑然倒地。殷开山急来快救,脖项上又一石子打着。李世民在阵上看见中伤,大挺神威,抡起定唐刀,纵开飒露紫战马,来救殷开山、刘鸿基。刚抢得两个奔走还阵,张曐又一石子打来,李世民急把刀一隔,正中着刀口,迸出火光。李世民无心恋战,勒马便回。
那一边西府赵王李元霸见了,心中暗忖道:“这么多大将都被打伤,除过我,也只有张士贵、姐夫、姐姐、大哥可以上前,我若不上,也是不好的。”手提双锤,飞马出阵。张曐看见,大骂李元霸:“李元霸,你是父皇亲封的西府赵王,我和你唇齿之邦,共同灭贼,正当其理。你今缘何反背朝廷,岂不自羞?”李元霸大怒,直取张曐,两马相交,军器并举。两柄擂鼓瓮金锤阵上交加,四双臂环中撩乱。约斗五七合,张曐拨马便走,李元霸道:“别人中你石子,怎近得我!”张曐带住枪杆,去锦袋中摸出一个石子。手起处真似流星掣电,石子来吓得鬼哭神惊。李元霸眼明手快,拨过了石子。张曐见打不着,再取第二个石子,又打将去,李元霸又闪过了。两个石子打不着,张曐却早心慌。那马尾相衔,张曐走到阵门左侧了,李元霸望后心打一锤来,张曐一闪,镫里藏身,李元霸却打了空。那条枪却戳将过来,李元霸的马和张曐的马两厮并着。张曐便撇了枪,双手把李元霸和擂鼓瓮金锤连臂膊只一拖,却拖不动,两个搅做一块。
李渊阵上张士贵望见,抡动青龙偃月刀,便来解救。对阵杨妙可、处罗可汗两骑马齐出,截住张士贵厮杀。张曐、李元霸又分拆不开,张士贵、杨妙可、处罗可汗三匹马搅做一团。那一边,李建成、柴绍、候君集、李渊三女平阳公主李昭云,四将一齐尽出,一条枪,一杆叉,一枝锏,一对宝剑,来助李元霸、张士贵。张曐见不是头,弃了李元霸,跑马入阵。李元霸不舍,直撞入去,却忘了提备石子。张曐见李元霸追来,暗藏石子在手,待他马近,喝声道:“着!”李元霸急躲,那石子抹耳根上擦过去了。李元霸便回。张士贵一看大喜,撇了杨妙可、处罗可汗,也赶入阵来。张曐停住枪,轻取石子,望张士贵打来,张士贵急躲不迭,打在脸上,鲜血迸流,提刀回阵。
却说李建成、候君集把杨妙可截住在一边;李昭云、柴绍把处罗可汗也截住在一边。杨妙可一看,便把飞枪劈面打将来,候君集急忙闪开,打不着了。李建成一枪刺过去,杨妙可侧身闪过,回马就走。二将无奈,也只好回阵。这边处罗可汗舞动梨花开山斧,死命抵敌柴绍、李昭云,不提防二子李世民在阵门里看见了,暗忖道:“我这里被他片时连打了一十五员大将,若拿他一个偏将不得,有何面目!”放下定唐刀,身边取出怀弩,搭上弦,放一箭去,一声响,正中了处罗可汗马蹄,那马便倒,处罗可汗跌下马来。张曐、杨妙可一看大惊,要来救时,又怕寡不敌众,没想到处罗可汗精通五行遁术,念动真言,早就回了本阵。那厢壁李渊一看,吓得魂不附体,魄不在身,急忙下令鸣金收兵。张曐看李渊走得远了,也是无奈,也只能下令撤军,于是隋军得胜,回到了雁门关,写下奏章,报告给隋世祖明皇帝。这话不表。
且说李渊收军回来,把张士贵、段志玄、李元吉、薛万彻的伤看了一遍,见无大事,方才松了一口气。李渊再与李建成、李世民道:“我闻商周时大元帅的邓九公的女儿邓婵玉,十分利害,日不移影,连打周将三十六员。今日张曐无一时,连打我一十五员大将,虽是不在此人之下,也当是个猛将。”众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