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六回李渊兵打雁门关 尉迟恭比武得将
我看不如这样,只就草堆上放起一把火,你去前面叫反,城中兵乱,就里刺杀袁泾那贼,料想余军自走也。”张贵闻言,大喜道:“好兄弟,此计大妙!”于是定下计谋。
是夜,袁泾得胜回城,赏劳三军,传令不许解甲宿睡。左右说道:“上将军,今日全胜,贼兵远遁,将军为何不卸甲安息呢?”袁泾说道:“非也。你们但知其一,不知其二。为将之道:勿以胜为喜,勿以败为忧。倘若贼兵度我无备之时,乘虚攻击,我当何以应之?今夜之防备,当比每夜更加谨慎。”此说犹未了,后寨火起,一片声叫反,报者如麻。袁泾大惊,忙出帐上马,唤亲从将校十数人,当道而立。左右忙说道:“上将军,喊声甚急,可往观之。”袁泾说道:“你错了。哪里有有一城皆反者?这一定是造反之人,故惊军士耳。传我军令,三军稍安勿躁,如有乱者,先斩!”无移时,军士擒张贵并后槽至。袁泾大喝道:“跪着的是什么人?”张贵道:“呔!袁泾,要杀就杀,爷爷不怕一死!”袁泾闻言,呼呼大笑道:“好一个反贼,原来也是一条好汉,来人啊,给我拖出去,砍了!”左右答应一声,立斩于马前。只听得城门外鸣锣击鼓,喊声大震。袁泾冷笑道:“列位,不必说了。这一定是贼兵外应,可将计就计,必大破之。”便令人于城门内放起一把火,众皆叫反,大开城门,放下吊桥。乐伯通见城门大开,只道内变,挺枪纵马先入。城上一声炮响,乱箭射下,乐伯通急退,身中数箭。背后袁泾拍马舞棍杀出来,贼兵折其大半,乘势直赶到寨前。伍登闻报,大怒,一骑马,一条枪杀出来,击退了隋军,救了乐伯通。袁泾把棍一招,隋兵自回。伍登见乐伯通身带重伤,愈加伤感。左右请伍登罢兵。伍登无奈,只得从之,于是收兵下船,回南徐润州。比及屯住军马,乐伯通病重。伍登使亲兵等前来问安,乐伯通见了,大叫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未遂,奈何死乎!此昔日太史慈之言,今日老臣如此,也随他去了!”言讫而亡,年七十一岁。正是:
击筑饮美酒,剑歌易水湄。经过燕太子,结托并州儿。
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因声鲁句践,争情勿相欺。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君不见,淮南少年游侠客,白日球猎夜拥掷。
呼卢百万终不惜,报仇千里如咫尺。
少年游侠好经过,浑身装束皆绮罗。
兰蕙相随喧彩女,风光去处满笙歌。
骄矜自言不可有,侠士堂中养来久。
好鞍好马乞与人,十千五千旋沽酒。
赤心用尽为知己,黄金不惜栽桃李。
桃李栽来几度春,一回花落一回新。
府县尽为门下客,王侯皆是平交人。
男儿百年且乐命,何须徇书受贫病。
男儿百年且荣身,何须徇节甘风尘。
衣冠半是征战士,穷儒浪作林泉民。
遮莫枝根长百丈,不如当代多还往。
遮莫姻亲连帝城,不如当身自簪缨。
看取富贵眼前者,何用悠悠身后名。
当下伍登闻乐伯通驾鹤西去,伤悼不已,命厚葬于南徐北固山下,养其子乐伯亨于府中。却说伍云召在临阳整顿军马,闻伍登合肥兵败,已回南徐,与李琦等商议。李琦说道:“我夜观星象,见西北有星坠地,必应折一皇族。”正言间,忽报大隋世祖明皇帝三子齐王杨杲病亡。伍云召闻之,十分欢喜。李琦说道:“生死分定,大元帅不必过于多想,恐伤贵体。且理大事:可急差人到丹阳守御城池,并料理好攻打洛阳诸事。”玄伍云召问道:“如此大任,谁人可去?”李琦说道:“非王德仁不可。”伍云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