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三回潘文长挥军北上 雁门关始毕围城
,现在想跑了?晚了,去死罢!”飞马上前,如入无人之境,这顿乱杀,北门的瓦岗寨军马差一点全军覆没。潘文长见了大喜,连忙让军队保护百姓逃走。南城那边,守军扔下隋军的旗帜,放瓦岗寨军马进城。李密一看大喜,果然下令停止进攻,问守将道:“你们有多少军马?”守将对道:“启禀大王,不足一万。”李密又问道:“那么,潘文长在那里呢?”对道:“在北城。”李密道:“给我进攻北城,不得有误。”守将闻说,大叫一声,喝道:“狗贼,纳命来!”抽出腰间长刀,劈面就砍。李密大怒,反手一枪,刺死守将。身边的军队,都是骁果军,早就拿起武器,攻杀瓦岗军队。李密见隋军人少,根本不在乎,只管混战。没想到骁果军战力惊人,区区三千人马,硬是打得瓦岗寨六万大军束手无策,直到午间,才打下了南门,全城的百姓早就出逃了。李密入城,发现城内空无一人,心中大怒道:“潘文长,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秦叔宝说道:“大王,潘文长有心保护百姓出逃,他人一定在北门,我们这就杀过去。”李密道:“给我杀,你们一定要杀死潘文长!”这瓦岗寨人马蛇鼠一窝,此刻也毫不掩饰,紧握刀枪,口中胡乱吆喝,杀到北门。只见潘文长单人独马,大叫一声,吓得李密从马上摔下来。秦叔宝大怒道:“匹夫,怎敢无礼?”潘文长喝道:“秦叔宝,你这该千刀万剐的狗贼,靠山王对你有天高地厚之恩,你不思回报,却和这些贱民造反,你要是不怕死,就来和我决一死战!”罗成喝道:“无知鼠辈,小爷我先来会会你。”潘文长大笑道:“就凭你,好啊,你过来受死罢!”秦用闻言,大叫道:“罗叔叔,我和你一起上,把这个狗贼活劈了。”罗成道:“用儿说的是,狗贼,你过来受死罢!”潘文长大喝道:“你们两个不怕死,就一起来罢!”催马上前,力战二人,只见:
飞龙冲云叉,五虎断魂枪,黄铜倭瓜锤,三人怒发各争先。一个是白虎星官千载怪,一个是银面韦陀拖凡胎。那一个因大隋朝危难,这两个为夺花花江山使坏。都来沙场相争斗,各要功成两不然。杀得贼军对对摇头躲,战马双双缩首潜。只听西魏群妖齐擂鼓,门前众怪乱争喧。好个大将潘文长,单身独力展威权!跃浪翻波无胜败,枪迎叉架两牵连。秦用左右来攻伐,欲取城关拜顺天。
三个大战四十回合,潘文长大叫一声,把秦用一叉刺死。罗成抓住时机,一枪刺去,穿肩而过。潘文长大叫一声,回身一叉,刺倒罗成。身后牛进达一看,飞马上前,被潘文长一叉斩于马下。王伯当一看,发手一箭射去,正中潘文长肺叶。潘文长双眼通红,怪叫一声,拔出狼牙箭,反手扔出去,正中王伯当左手,跌下马去了。那一边程咬金使一个眼色,单雄信、徐世绩飞马上前,潘文长把兵器一架,真的二人双手流血,却被程咬金偷袭,一斧子砍中腰部,一口鲜血喷出来。也就拼了性命,直奔李密去了。秦叔宝一看,大叫一声,双锏齐出,打在潘文长天灵盖上。潘文长拼尽一口气,阴手发招,刺穿秦叔宝琵琶骨,自己一命归天。李密大惊,不敢处置潘文长,拿下了郑州,不敢继续南下,转而攻打临阳去了。可怜:
锦水东北流,波荡双鸳鸯。雄巢汉宫树,雌弄秦草芳。
宁同万死碎绮翼,不忍云间两分张。此时阿娇正娇妒,
独坐长门愁日暮。但愿君恩顾妾深,岂惜黄金买词赋。
相如作赋得黄金,丈夫好新多异心。一朝将聘茂陵女,
文君因赠白头吟。东流不作西归水,落花辞条羞故林。
兔丝固无情,随风任倾倒。谁使女萝枝,而来强萦抱。
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莫卷龙须席,从他生网丝。
且留琥珀枕,或有梦来时。覆水再收岂满杯,
弃妾已去难重回。古来得意不相负,只今惟见青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