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三回潘文长挥军北上 雁门关始毕围城
谋,宋老生也是如此,我怕他做什么?您不必害怕,我就在阵前会会二人,定下一条计策,管教二人死无葬身之地。”林士弘大喜道:“元帅如此利害,何惧隋朝的蛮子!”正是:
昨朝邸吏报商山,闻道孙生得状元。
为贺圣朝文物盛,喜于初入紫微垣。
却说潘文长、宋老生帅军来到郑州,甄翟儿闻报,说道:“大王在此等候,我出去看看。”林士弘说道:“元帅次渠,千万小心。”甄翟儿说道:“大王不必担心,料也无妨。”顶盔掼甲,来到关前。潘文长、宋老生一看,好一个甄翟儿,你来看:
面如黑炭,目似铜铃,海下一部长须,身高七尺,腰大十围。头戴铁盔,身披黑蛟乌云甲,腰束狮蛮带,外罩一领金钱豹子纹路黑袍,足蹬一双象皮老靴。坐下一匹枣糕马,手里一根八十四斤的锄头。
宋老生一看,呼呼大笑不止,说道:“这厮是一个穷种地的!”甄翟儿闻言,说道:“也多亏了你们逼人太甚,我这个穷种地的才能做一国的兵马大元帅。”潘文长说道:“你别恶心我了!造反就是造反,说什么鬼话?你造反十万人,又有多少百姓受你们牵连,难道兵马攻伐,就不是生灵涂炭?硝烟弥漫,就不是死路一条?”甄翟儿说道:“潘文长,你就是浑身是嘴又有何用?人生在世,谁不是在意功名利禄?难道陈胜吴广不是如此?汉高皇帝刘邦不是此?宋太祖武帝刘裕不是如此?”潘文长笑道:“你既然说出本心,不必多说,又是蛇鼠一窝,不必留情,破城之日,凡是贼军,斩尽杀绝。”甄翟儿冷笑道:“你确定不是我把你们一伙狗贼杀得一干二净?”潘文长闻言,说道:“好啊,那你就来试试罢?”甄翟儿呼呼大笑道:“你会看到这一天的,只可惜,你活不过这一天。”说罢回城,正是:
孟浪到梁朝,不契梁朝意。放过一著,走入魏地。神光谩说安心,未免失却一臂。
潘文长、宋老生一看,对视一眼,不知就里。宋老生说道:“我看这厮有些狼性,必然是个鬼怪托生,你我不能小觑,先回去部下埋伏,看看他来不来偷袭。”潘文长说道:“老元戎所言极是,来人,下令撤军。”忙忙回营,布置妥当。正是:
朝元路,朝元路,同驾玉华君。千乘载花红一色,人间遥指是祥云。回望海光新。
且说甄翟儿回城,谓林士弘道:“启禀大王,这潘文长、宋老生的确是两个匹夫,也不须得废多少神事,定可杀此二贼。我料定他们今晚会部下埋伏,等候我们夜袭。我们偏偏反其道而行之,明晚夜袭,将他们一网打尽。”林士弘大喜道:“元帅所说,深合兵法,就按照元帅的计划来。”正是:
诏恩蠲谒静朝扉,掀淖都街独未知。
同舍恣成庄蝶梦,可怜臣朔忍朝饥。
那潘文长、宋老生守了一夜,也不见反贼前来夜袭,暗自好笑。宋老生说道:“反贼十分无用,我们不必管了,就在城外修整一日,明天再做打算。”潘文长说道:“老元戎说的是,骁果军征战多年,的确是该好好放松一天了。”传令下去:各军马修整一日,打起精神,准备攻打郑州城。此言一出,三军大喜,人人有好战之心。是夜三更,甄翟儿纠合林士弘,率领九万贼军,倾巢而出,直扑隋军大营。甄翟儿仔细一看,隋军并无警觉,心中大喜,以为必胜,于是吹响号角,九万贼军舞枪弄棒,杀进隋军大营里去了。你看:
建云斿,建云斿,土风到处总相犹。
朝了霍山朝岳帝,十分打扮是杭州。
宋老生听闻贼军杀进来,心中大惊,也不披甲,带了龙爪剑,杀出来,与贼军大战。隋军虽然人少,但斗志高昂,只是被贼军偷袭,落了下风。甄翟儿率军猛攻数次,都无法进入隋军中军大营。宋老生大战多时,年老气衰,渐渐体力不支。甄翟儿一见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