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零九回反王齐聚四明山 世祖斩使立声威
,来到阵前,大叫道:“麻叔谋快来受死!”麻叔谋喝道:“反贼,你爷爷麻叔谋来了!”麻叔谋难得大胜,不觉居功自傲,忘了分寸,大叫道:“伍云召不要走,杀了你也来祭旗!”飞马而来,照面就是一枪。世祖、成都、颖儿异口同声,大叫道:“不要!”言语方落,伍云召与麻叔谋大战三个回合,一枪刺麻叔谋于马下。
吕彪看见,大怒,大叫道:“伍云召,南阳关没要了你的狗命,你今日如此放肆,你就下去陪你老子罢!”带了西凉十二精骑,飞身杀上四明山来。伍云召大惊,忙忙指挥铁木耳、葭金纳领十万贼军,围住吕彪厮杀。彪爷全然不惧,把来一杆方天画戟,大杀四方:逢人一戟,砍为两段。撞马一刀,劈个头破血流。遇着远的,取一支狼牙箭,搭在龙舌弓上,射死当场。西凉十二精骑,一个个身经百战,杀人如麻,此时一腔热血多在弯刀羽箭上,不到一炷香功夫,杀得十万贼军不足三万。葭金纳遇着彪爷,大叫一声,举起长剑,照面就砍。彪爷把画杆方天戟一架,震得葭金纳双手流血,大叫一声,跌下马去,口吐鲜血,死于非命。铁木耳看见,大叫道:“吕彪狗贼,纳命来!”把来一杆大砍刀,照面就砍。彪爷喝道:“反贼,我正要取你首级呢!”松一松方天画戟,刺过去,正中咽喉,跌下马去,呜呼哀哉。伍云召见了,悄悄混入军阵中,隔开西凉十二精骑,绕道吕彪背后,大叫道:“吕彪留命!”彪爷大惊,措手不及,躲闪也来不及。忽然“啷当”一声大响,一声女子惨叫之声入耳,众人看去,原来是琪琪格把来一口剑架住伍云召的亮银枪。这伍云召到底是万斤力气,震得琪琪格双手流血,胸口剧痛,一口血喷出来,栽下马去。彪爷忙把戟一拦,右臂较力,左手拔剑一砍,伍云召措手不及,伤了左臂,回马就走。那时节十万贼军早被杀个干净,赵靖一人一骑,追杀上去。彪爷见伤的重,不管伍云召死活,忙忙带了琪琪格下去。伍云召拼死一战,逃了性命。赵靖看追不上,西凉十二骑又退回来,无可奈何,只能回去。正是:
淝水之战铁血生,天下谁敢与争锋?
风风火火几十年,匆匆立下汗马功。
神勇今日又倍增,大难之秋又驰骋。
排山倒海杀敌声,隆隆惊醒百万兵。
却说伍云召负伤,诸位反王无奈,等了七日,伍云召伤好,就令伍云召前去讨战。伍天锡、雄阔海两个前去相助。成都闻报,出班说道:“伍云召是大隋余孽,臣请出战,斩此贼首级,挂在辕门之上。”世祖道:“你去自然得胜。”成都闻说,提了凤翅镏金镋,翻身飞上赤焰混天驹,来到阵前,大叫道:“伍云召,南阳一别,十年不见了。”伍云召起手说道:“宇文将军,当年我能从南阳关脱身,都是宇文将军的帮助,大恩大德,我伍云召永世不忘。今日甲胄在身,不能全礼,请将军恕罪。”宇文成都说道:“伍云召,你是个英雄豪杰,你父亲是朝廷元老,我知道你一门忠烈,于是犯了欺君之罪,将你放走。你不念这情义,倒也无伤大雅。只是你在阵前杀我大将,又伤了琪琪格小姐,这事的确理亏在你。”伍云召笑道:“宇文将军,你错了。我看这李子通十分无能,百年之后,我定可取而代之。如若此时我借着他和十六路反王、六十四路烟尘的兵力推翻隋朝,那时候我不就是皇帝了?”宇文成都闻言,大吃一惊,问道:“你......你说什么?”伍云召闻言大笑,说道:“宇文将军,你又不是聋子,你说我方才说的什么?”宇文成都怒道:“伍云召,你外表忠厚,原来如此无耻!我只恨: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及早看出来你的面目,白白费了心思!”伍云召大笑道:“你要是知道了,我如今还能站在这么?宇文成都,你的大恩大德,我来世记得,或许报答,就不报答,你也奈何我不得。好了,废话不说,今日,你就拿命来罢!”宇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