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回 破邪阵妖道丧败 下图兰元帅流亡
”众妖大喜,当下离了阴阳洞,来到图兰城。
再说乾坤法祖算定阴阳,胡宗义气数已到,遂吩咐柳少卿道:“这‘除仙阵’是李道符创立,如今这孽障去了别处,由胡宗义代理控制。朕算定阴阳,胡宗义气数已尽,你可把十样宝贝交给真武,前去破阵。”真武大帝道:“弟子领法旨。敢问法祖,是那十二样宝贝?”柳少卿道:“乃是:遁龙桩,破天绝阵;捆仙绳,破地烈阵;定风珠,破风吼阵;吴钩剑,破寒冰阵;紫绶仙衣、番天印,破金光阵;混元金斗,破化血阵;番天印,破烈焰阵;阴阳镜,破落魂阵;五火七禽扇,破红水阵;绝仙剑,破红沙阵。”真武大帝闻言大喜,说道:“弟子去了。”来到图兰城下,大叫:“贫道前来破阵。”胡宗义闻言,忙去阵中操控。真武大帝看见,心中大喜,带了遁龙桩,进了第一层天绝阵。但见阵里风飒飒寒雾,萧萧悲风,虽有道术,也自迟疑,不敢擅入。只听得後面金钟响处,只得要进阵去。真武大帝把手往下一指,平地有两朵白莲现出,乃足踏二莲,飘飘而进。胡宗义见了,大呼曰:“九天荡魔祖师真武大帝,纵你开口有金莲,随手有白光,也出不得吾天绝阵也。”真武大帝笑曰:“此何难哉?”把遁龙桩一张,有斗大一个金莲飞出。左手五指有五道白光,垂地倒往上卷,顶上有一朵莲花,花上有五盏金灯引路。且说胡宗义将三首如前施展,只见真武大帝顶上也有庆云升起,五色毫光,内有璎珞垂珠,挂墙下来;手托七宝金莲,现了化身。只见得:悟得灵台体自殊,自由自在法难拘;莲花久已朝元海,璎珞垂丝顶上珠,早破了天绝阵。大帝暗喜,进了地烈阵。胡宗义忖道:“莫非是遁龙桩,我在总阵,一时间看不清楚,且看他如何破地烈阵。”
那真武大帝赶至地烈阵,不敢轻进,只听得有钟声催响,只得入阵。胡宗义已上板台,将五方如前运用。真武大帝见势不好,先把天门开了,现出庆云,保护其身;又取困仙绳,令分身道:“将操控此阵的胡宗义假身拿在芦篷,听候指挥。”但见:金光出手万仙惊,一道仙风透体生;地烈阵中施妙法,平空提出上芦栅。分身自把假身拿了,提往芦篷中去,将胡宗义事先跌的三昧火七窍中喷出,遂破了地烈阵。
这次来到风吼阵,亦不敢擅入里面去。只听得脑后钟声频响,乃徐徐而入。胡宗义在板台上,对黑摇动,黑风卷起,却如当年坏方弼一般。真武大帝看看顶上的定风珠,如何害怕?不知此风不至,刀刃怎磨得来?真武大帝取出一个琉璃瓶祭在空中,只见瓶中一道黑气,一声响,将妖风吸在瓶中去了。自然破了风吼阵。
胡宗义看见风吼阵破了,暗自忖道:“坏了!我的道术不如李道符,长此以往,万一十个小阵都破了,我的性命堪忧。”忙说:“真武道友,今日战有多时,不如明日再来破阵,你看如何?”真武大帝笑道:“胡道友,十阵破了三阵,还有七阵,你怕什么?”不觉来到了寒冰阵,随即走进阵来。胡宗义无奈,将皂招动,上有冰山一座打将下来。真武大帝用指上放一道白光如线,长出一道庆云,高有数丈,上有八角,这角上乃是金灯璎珞垂珠,护持顶上。其冰见金灯自然消化,毫不能伤。有一个时辰,胡宗义见其阵核心已破,心中大惊。真武大帝用吴钩剑飞来,把这个阵的七棱八角都破了,一时间灰飞烟灭,满地尘埃。胡宗义无奈,只能硬着头皮,操控金光阵。
话表真武大帝赶入金光阵内,见台前有杆二十一根,上有物件挂看。胡宗义忙施法,将绳子挠住拽起,套中现出镜子,发雷振动,金光射将下来。真武大帝忙将八卦仙衣打开,连头裹定,不见其身。金光纵有精奇奥妙,侵不得八卦紫绶衣。有一个时辰,金光不能透入其身,雷声不能振动其形。真武大帝暗将番天印,往八卦仙衣底下打将土来,一声响,把镜子打碎了十九面。胡宗义着了忙,连忙拿两面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