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回再兴枪挑东辽相 隋军受阻摩天岭
等爷爷上去一刀。”斛斯政闻言,说道:“陈将军,你原来也是我们军马,既然叛变,何必再生事端?今日就行行好,放我等一条活路罢!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要苦苦相逼啊!”再兴正要回话,苏天临早放了一箭。张?大怒,一枪拨开,照面一个石子,打得苏天临鼻青脸肿。再兴喝道:“你如此无礼,我又何必念记旧情?”催马摇枪,直取乙支文德。张?大叫一声,战住斛斯政。杨美仙见了,害怕苏天临报复,催马舞枪,劈面就刺。天临大惊,问道:“女子何人?”公主道:“你也不晓得本公主,吾乃是当年天子之女,淮南公主杨妙可,字美仙。”天临闻言,揩去血汗,大笑道:“原来是公主娘娘,有失远迎。但不知青春多少,有无驸马?”公主大怒,喝道:“狗番无礼!”照面就是一枪。天临忙架在一旁。后面世祖杀来,前后夹击,番兵好不狼狈。正是:
别来半岁音书绝,一寸离肠千万结。
殷岳在番兵中大杀,见了袁泾大叫一声,举起一对狼牙棒,照面就打。袁泾大惊,连忙闪开,大叫:“来者何人?”殷岳笑道:“无知狗番,你爷爷殷岳在此!”袁泾睁眼一看,好殷岳:
脸似搽金须发红,一双怪眼镀金瞳,虎皮袍衬连环铠,玉带束宝现玲珑。狼牙铁棒无比赛,人称太保似飞熊。翠蓝旛上书名字,殷岳今日本无功。
这殷岳乃是靠山王五太保,此人双臂有数千斤力气,一对狼牙棒重九十八斤。袁泾见了,大叫一声,照面就打。殷岳知道棍沉,闪开来,照马头就打。袁泾见了,大惊道:“这蛮子,好心计!”忙使出八九玄功,元神飞出体外,照着殷岳一棍,打中天灵,一命归西去了。可怜:
竞渡深悲千载冤,忠魂一去讵能还。
国亡身殒今何有,只留离骚在世间。
当下袁泾打死殷岳,早恼了七太保杨道源,大叫一声,举起大绰刀,直取袁泾。袁泾见了,不敢交锋,化成一道白气,去了摩天岭。那厢张?与斛斯政交锋,真个难分难舍,但见:
乾坤真个少,盖世果然稀。这个老君炉里炼,曾敲十万八千槌;那个磨塌昆仑顶,战干黄河九曲溪。上阵不粘尘世界,回来一阵血腥飞。那一个异宝灵珠落在尘,游魂关内脱真神。这一个九湾河下诛魔怪,怒发抽了皇龙筋。宝德门前敖光服,二上干元现化身。咚咚鼓响,杂彩旗摇。三军齐吶喊,众将俱枪刀。张?鞭枪生烈焰;元帅马上逞英豪。众将精神雄似虎,张?像狮子把头摇。众将如狻猊摆尾;番帅似搅海金鳌。六龙枪犹如怪蟒;描金戟杀气滔滔。天下兵戈从此起,摩天岭前头一遭。
一连三十回合,胜败不分。张?大怒,取了一个石子,照面打来,打得斛斯政头破血流,土遁走了。张?正在称奇,身后一声娇斥,大惊失色,回身一看,只见苏天临捉了公主,按在马上。原来公主战定苏天临,本不惧他,因见张?得胜,喜得面红耳赤,不觉手一松,被苏天临一把扯住腰带,擒了过去。张?见了大怒,喝道:“苏贼,放开公主,爷爷饶了你的狗命!”天临笑道:“手下败将,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帅提条件?”张?大怒,取出一个石子,天临在阵上看见,吼一声,大挺神威,抡起黄龙凤嘴钩镰刀,纵马而来。那里张?一石子打来,天临急把刀一隔,正中着刀口,迸出火光。天临大怒,拍马舞刀,直取张?。张?虚把枪来迎,苏天临一刀砍去,张?镫里藏身,元帅却砍了个空。张?手拿石子,喝声道:“着!”石子从肋窝里飞将过去。张?又一石子,铮的打在盔上,唬得个苏天临胆丧心寒,伏鞍要跑。张?见了,飞身上前,抢回了公主,飞腿踢在后心上。苏天临口吐鲜血,化成一道长虹,去了摩天岭。
却说乙支文德与再兴交战,斗了百合,部分胜负,原来二人本事一般。见自家人马死的死,跑的跑,心中慌乱,被再兴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