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陈再兴西路挂帅 东辽相二败天宝
出阵就来,张须陀喝道:“都珞宓,今日与你见个输赢。”都珞宓道:“好好好,你且放马过来受死罢!”枪来刀舞,杀作一团。山虎垚高叫道:“二位兄弟,魔家来也!”典子健看这番将,怎样打扮?
面如重枣,两道浓眉,一双圆眼,口似血盆,腮下无须,刚牙阔齿,身高丈八。头戴乌金冠,身披乌龙甲,腰束狮蛮带,足蹬乌龙靴,外罩乌龙袍。坐下宝马金刚,手中三百三十三斤霸王麒麟槊。
典子健看这人威武不凡,知道厉害,大叫一声,举戟就打。斛斯政见了,大叫道:“杜曧、石璥何在?”“得令!”杜曧当先,怎样打扮?
白面红唇年少,虎背狼腰雄劲。凤翅明盔稳戴,鱼鳞铠甲重披。锦红袍上织花枝,狮蛮带琼瑶密砌。雷霆火烈枪紧挺,青鬃飞龙马频嘶。独木关前大将军,好汉杜曧便是。
杨济清看去,见这人手里抢长有一丈五尺,枪杆三指粗细,暗自惊道:“这人的兵器与我有的一比,须得我去。”不问因果,拍马交战。石璥道:“杜将军,魔家来也!”就要助战。沙羽封看这番将:
身长九尺,腰大八围,金面长须,相貌堂堂。戴一顶点金束发浑铁盔,顶上撒斗来大小红缨;披一副摆连环琐子钢甲,穿一领白云团花战袍,蹬一双斜皮嵌线银靴,束一条红诊叠胜带。一张宝雕弓,一壶狼牙箭。骑一匹银色卷毛马,手使一杆熟铜棍。
沙羽封见了,一骑马出阵,劈面就打。番将一架,把棍打为两段。沙羽封笑道:“你还是换一把兵器,再来笔试。”石璥道:“好汉,谢过了,今日我不杀你。”斛斯政见说,大叫道:“石将军,接斧!”照着石璥掷来,番将接住。两个兵器相碰,又把这斧子打为两段。沙羽封笑道:“你还是用趁手的兵器罢!”石璥道:“罢了,救你两次就是!”亲随小番见了,抬来一口宝刀,长有五尺,陨铁与青铜合铸,重二十八斤,名作“劈风刀”。沙羽封赞赏道:“好刀!”石璥道:“好汉,阵前各为其主,就比试个高下!”“正有此意!”刀杵交加,火星飞迸。早恼了松浦弘信之弟,松浦珑信,紧一紧手中天丛云剑,按一按腰间章氏金刀银剑,出阵就来。宇文崶见这人身高八尺,腰大数围,本来奶面小生,可惜脸上一道长疤,好是可怕,身上穿着德川金甲,坐下一匹尹龙马。知道厉害,出阵接住厮杀。那厢彪爷与杀鬼狨大战百合,不见输赢,彼此惺惺相惜,各自撤回本阵。再看七对厮杀,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但见:
征尘乱起,杀气横生。人人欲作英布,个个争为龙且。二十八条臂膊,如织锦穿梭;五十六只马蹄,似追风走电。军旗错杂,难分蓝白青黄;兵器交加,莫辨枪刀剑戟。试看起舞烽烟里,真似正月走马灯。
话说石璥与沙羽封斗了五十合,佯作气力不加,回马就走。六人见了,各自事先知道计谋,一个个叫道:“魔家的兄弟走了,不陪你们玩了。”各自回了本阵。乙支文德叫道:“隋军骁勇,速退!”兜转马头,先走。斛斯政亦走。达奚长儒道:“元帅,番兵似乎败了。”杨郎道:“老将军眼花了,怎么教似乎败了,的确是败了。元帅,你给我一万军士,我一定杀他大将三员,或可拿下独木关。”成都道:“不可不可,自古穷寇莫追,万一他背水一战,我们就算打赢了,也会损失惨重。”慕容欻道:“元帅所说不差,乙支文德仓皇败退,其中定然有鬼。”云起道:“两位都不要吵,我看不如分兵四路,我与王爷抄小路拦截狗番;公主和国公突袭独木关;副帅与曹将军、达奚将军、周将军回去保住天子、大营;大帅带着大队追杀番狗。”颖儿道:“云起的方略不差,可以施行。”成都道:“如此,大家各自去罢!”正是:
家业有时为来往,还钱常记借钱时。
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
当下成都带着大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