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回颜玄遂斩将立威 小凤凰戏耍天将
住!本太子不是占人便宜的小人,这里有杆枪,陨铁打成,长一丈三尺六寸,重一百二十斤,名叫‘透甲枪’,你要是有本事,就拿去用罢!”说罢,插枪于地,护着拓跋帖木儿就走。麦铁杖闻言,又见他不曾追赶,就上前来看,只见这枪入地一尺,心中大惊,使劲一拔,险些跌下马,拿在手里,自知太子武艺高绝,不在项子龙之下。
那厢松浦弘信一路溃逃,宇文崶不愿养虎为患,率部直追。松浦弘信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忽然一对彪军杀出,接住松浦。宇文崶大惊,厉声喝道:“来者何人?”只见一员女将来至阵前,双手抱拳道:“宇文元帅,别来无恙。”宇文崶看去时,怎样打扮?
目含秋水,掩映乌云;雪豹银盔,斜插雉尾。樱桃口浅晕微红,春笋手半舒嫩玉。纤腰袅娜,紧身双龙飞凤甲;素体轻盈,七星锦袍宜玉体。脸堆三月娇花,眉扫初春嫩柳。冰肌扑簌瑶台月,玉骨笼松楚岫云。腰束七宝玲珑风云带,足蹬龙飞凤舞豹皮靴。坐下青龙芭蕉兽,掌中长锋三叉戟。
宇文崶闻言,上看下看,不得其旨,说道:“你这女子,本帅不曾见过你,怎么就胡乱相认?”对道:“你忘了你放了一个公主吗?”宇文崶闻言,心知确有其事,应道:“不错不错,那是东辽公主,难道是你!”女子道:“天就那么黑,你连我都认不出来?”宇文崶道:“这......你那会儿穿着腌臜,也不梳妆打扮,如今一身戎装,气质超凡脱俗,本帅怎么认得?那公主,上次走得急,不曾问清楚,敢问怎么称呼?”公主道:“东辽九公主,凤凰就是。”宇文崶长叹一声,耸耸肩道:“你们东辽女子真是奇怪,不好好待字闺中,偏要上战场,你让开,本帅要拿住松浦弘信。”凤凰道:“那可不行,我这次来,就是接应他的。”宇文崶道:“你可别胡来,小心本帅连你一块捉去。”公主笑道:“是么?你试试呀!”举起兵器,劈面砍来。宇文崶会家不忙,轻轻把镗架住,两下大战三十回合。公主念动真言,顷刻之间,将高山遮住。宇文崶措手不及,被凤凰公主活捉过去,吩咐捆起,问道:“大元帅,你都被我抓住了,还有何话说。”宇文崶道:“你这女子,本帅怕伤着你,才不出真本事,你以为你真的打得过我?”凤凰微微笑道:“好啊,那你倒是使出真本事啊。”宇文崶闻言,心中一想:那个女子倒也优雅,心地善良,要是真拿本事,怎么是我对手,罢了,陪他玩玩,寻个机会,赢了就是。便说:“你一个女子,本帅怎么不是你的对手,你不怕羞,就试试好了。”凤凰道:“你说对了,偏偏我不怕羞!”便解其缚,吩咐带过马来,放了宇文崶。公主道:“我是女子,总不该被你先打,看我刀罢!”宇文崶笑道:“请罢!”全然不在心上,又战上几合,凤凰耍起心机,故意慢下来,放这镗来,擦肩而过,跌下马来,大叫疼痛。于文凤大惊道:“叫你不要买弄,真是自讨苦吃!”跳下马,好心替他查验,不提防公主飞身而起。宇文崶只觉咽喉一凉,一把匕首早抵在其上。公主道:“这次总该服了吧?”宇文崶又好气,又好笑,说道:“这就是你的智谋?”把头一甩,早离了匕首,一把扯住腰间玉带,提在空中道:“你这傻妞,你当本帅这么多年没些经验?”凤凰见了,眼珠一转,哭闹道:“你这蛮人,弄疼人家了。”宇文崶道:“这就疼?你方才偷袭本帅,命都在你手里。快快叫声大哥,认个错,放你们回去。”凤凰道:“大哥不能叫,用你们中原人的话,要叫夫君。”宇文崶闻言,瞠目结舌道:“你要不要面子,这种话也敢说!”凤凰道:“这是我们东辽习俗,但凡哪个人家的姑娘被男人摸了腰,就要嫁给他。你们隋朝不也是,姑娘的脚被看到,也要嫁去!”宇文崶闻言。正是骑虎难下,身后士兵道:“元帅,不要信他,小的们打了这么多年东辽,可不知道这个习俗!”宇文崶接下话道:“对!本帅也没听过,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