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回高泽义挑先锋任 高軿设伏蜈蚣山
事关全军生死,岂能视为儿戏?你休要胡说八道!”左右笑道:“将军不听完,怎么就知道是胡说八道。”高泽道:“你既然有好计策,就说来听听。”对道:“将军想想,这贼军多次战败,折损多少人马?”高泽道:“少说二十余万,这却怎地?”小军小道:“他这一座城池,只有十万人马,这赟辰关不比秋陌关,是个易守难攻的去处。他但凡有些学识,就该在城里坚守不出,等我们攻城乏力,就要撤退时,以逸待劳,杀我们个措手不及?若是主动埋伏,反被我军击败,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家士气上先输了,如何守城?”高泽闻言,也觉得有理,赞赏道:“你这小厮说话,却也中听,不过战场毕竟不是胡来之处,万事还要小心。陈兄弟虽然不在,我等还是要小心。这个中可有识得路径的,过来一个。”早有几员偏将催马而来。高泽道:“你们熟悉地理,此去赟辰关,还有他路否?”对道:“启禀上将军,无论怎样走,但只要去赟辰关,都要经过这蜈蚣岭。”高泽闻言,皱眉道:“这岭中多半是有埋伏,如若进去,岂不是九死一生?”思量半晌,拍手笑道:“有主意了!有主意了!”左右道:“将军有什么主意,不妨说来听听。”高泽道:“也是你二人机智,如今千钧大事,全靠你们了。”对道:“将军说来,岂敢不从?”高泽笑道:“如此最好。我想狗番在山里设伏,必然是个有计谋的。你想这智勇双全之人,都是国家栋梁,不到万不得已,怎么能亲自上阵杀敌?我料敌将有勇无谋,你们快快进山,大喊:‘我们高泽将军早就识破了而等计谋,你们要功劳的,下来决一死战,不然,我等就打道回府。你们那时追杀,我就路上埋伏,叫你们一窝猪狗得到升天!’他必然大怒,就要来攻打,我们就在谷口和他决一死战,杀死几个大将,也是功劳。”左右道心想:这个好办,我二人就去。也就接令,进了蜈蚣岭。
再说高家兄弟在蜈蚣岭埋伏,一连数个时辰,不见人影,高行舟道:“这样怎么是个头?大哥多是胡说,我们回去罢!”高继隆道:“三弟,不要胡说八道,大哥的命令,怎敢不从?你稍安勿躁,再等等罢!”正言语间,忽然岭下有人大喊:“呔!这蜈蚣岭里的狗番,好好洗耳恭听:我们高泽将军早就识破了而等计谋,你们要功劳的,下来决一死战,不然,我等就打道回府。你们那时追杀,我就路上埋伏,叫你们一窝猪狗得到升天!”一连数声,也恐遭人毒手,忙忙走了。高行舟大怒道:“大哥真是迂腐,靠着赟辰关地势形便,拖垮随军,有何不可?非要在此埋伏,如今计谋被那高手破了,我们仓促撤军,必然被蛮子们杀害;若是不走,也是自讨没趣。罢了!我下山和高泽交手,二哥,你带兵偷袭他的左翼,把他杀败,就是我们的功劳。”高继隆道:“这高泽勇冠三军,武艺之高,不在林、韩二将之下,你这样去,岂不是送死?”高行舟焦躁道:“二哥怎么这样看不起人!他武艺再高,也不是元帅对手,我就是打不过他,也能缠斗三四十着,怕什么?”高继隆道:“罢了,你我兄弟三人,属你武艺最高,不是你去,我也走不得几个回合。只是高泽毕竟武功盖世,千万小心。”高行舟道:“晓得!”提了一把刺锤,带了一万兵马,杀出山来,大叫道:“高泽快快出来,魔家和你大战三百回合!”高泽见说,放声大笑,正是:
不论台阁与山林,爱尔岂惟千亩阴。
未出土时先有节,便凌云去也无心。
葛陂始与龙俱化,嶰谷聊同凤一吟。
月朗风清良夜永,可怜王子独知音。
高行舟见他狂笑不止,大怒道:“狗南蛮,你笑什么?”高泽道:“你如此年幼,就来送死么?”高行舟怒道:“你这狗南蛮,自己多少青春,就来倚老卖老,休得多言,纳命来!”高泽道:“慢着,既然要和本将军动手,也先报上姓名!”高行舟笑道:“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