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回赛王雄计诛郁瑾 文天音大破百济
伏重兵,定要旌旗蔽日,做个‘障眼法’,哪有收起战旗的道理?”典子健道:“我用兵谨慎,不敢犯险。”遂不睬慕容欻之言,撤去喽啰,投奔隋营去了。王杉见了,长吁一气,收兵回城。典子健三人悻悻而来,怏怏而归,恐怕不为世祖皇帝收纳,先回了山寨,静观其变,不表。
再说那乙支文德被颖儿射了一箭,到底甲厚,并无伤损。将养几日,也就无事,遂把诸家元帅、将军请来,商讨大计。那王杉开言道:“隋军猛将众多,但多是暴虎冯河之辈。唯有宇文成都夫妻、项子龙、杨济清、白屠、林郁瑾有些谋略,不可小觑,但只要除去这些人,隋朝不在话下了。这宇文成都夫妻久在杨广身旁,且武功高强,天下无敌,一时不能斩杀;项子龙力能扛鼎,戟法空前绝后,用兵最擅以少胜多,未可轻动;杨济清与白屠老谋深算,未雨绸缪,非是两军会战,讨不得半点机会袭杀;只是这林郁瑾固然神机妙算,为人却刚愎自用,且任性好强,易燥易怒,可一战杀之。”斛斯政道:“将军这样说,必有法子了。”王杉道:“听闻百济国副元帅袁忌武功极高,麾下军士骁勇,若得元帅相助,大事必成。”袁忌道:“将军谬赞,不过老元帅方才逝世,如今正是哀兵如猛虎,正好报仇。”王杉闻言,抚掌笑道:“诚如是,元帅与我如此一番,大仇得报了。”诸将听计,个个喜上眉梢,各自依计而行去了。
话表隋军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好不容易休养十日,忽得探子报进:“番兵在营外讨战,大骂元帅与林将军。”郁瑾闻言,美须上指,出班奏道:“元帅、嫂嫂,小弟征战一生,所当者破,所击者服,今日不知何处鼠辈大放厥词,如若不斩下他的狗头,也不为人。”成都道:“正不知是计与否,岂能轻易进兵?”公主道:“叔叔不要轻动,且等他士气低落,再去剿灭。”郁瑾道:“嫂嫂且慢,不是这样说,我军新败,正要取这狗贼首级,用来冲喜,有何不可?”成都道:“既如此,本帅自然要走一遭。”郁瑾道:“元帅慢着,嫂嫂在此,只叫小弟去罢!”公主笑道:“既如此,文将军可同去,也是照应。”天音道:“末将得令。”成都还要说话,二将早上马出战去了,长叹道:“姐姐安得如此!番兵多是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之人,林兄弟这样去了,万一中计,又怎么好?”公主闻言,一把扯住右耳,娇斥道:“我倒不知?不这样说,如何稳住他?如今可教子龙引兵三万,暗自随后接应。”成都道:“我自作了元帅,数年未曾亲战,如今也要去他一遭。”公主道:“这样说,你我也引兵三万,偷袭城南,此乃‘围魏救赵’之计。”成都道:“最好。”便教济清守备大营,各自引兵去了。
再说郁瑾出营,早见王杉立马横枪,威风凛凛,乃大喝一声道:“贼将何人,报上姓名!”王杉道:“我乃是东辽上将王杉,绰号‘赛王雄’,你又是何人?”郁瑾闻言,勃然大怒道:“无名狗头,王雄大将军威风八面,那是你这厮可比,今日遇见你林郁瑾爷爷,好好把人头留下!”拍马摇杖,直取王杉。王杉大惊,把枪劈面一刺,郁瑾急把身子后仰,人背贴马背,掣出黑玄翦一砍,枪为两段,两马冲锋过去,隋军喊声大震。王杉低头一看,惊得魂不在身,郁瑾道:“恶贼,认得黑白玄翦吗?”王杉道:“什么,这就是黑白玄翦?”郁瑾道:“方才若是杀你,你断了头都不晓得疼,快去换件结实的兵器。”王杉大怒,弃枪于地,从得胜钩上取下一对笔枪,厉声道:“林郁瑾过来,本将与你再战三百回合!”郁瑾笑道:“王杉,本将这辈子马前不走十合之将,如何有三百之说。”王杉闻言,气得七窍生烟,拍马摇抢,劈头就打。郁瑾把锡杖插在一旁,取过白玄翦,双剑齐出,两马冲锋过去,王杉双枪皆断。郁瑾笑道:“王杉,莫非你们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