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h
姑娘柔嫩的臀瓣,狠狠顶了进去。
“啊嗯~”就这么突然被填满,虽有‍​‎蜜液­润着,严苓还是有些不适。
“嗯~呃”
“哼~”
还没有从饱胀的不适中缓过神来,严苓就被身下接连不断的顶弄击的溃不成声。
严伯啸胯间的巨物被小姑娘的花穴吸绞的无比酥麻爽快,可他还没有完全进去。
“自己……坐……坐着来好不好?”
“嗯……”严苓红着脸垫脚坐在严伯啸胯间上下起伏。
“全坐进去。”严伯啸拉着严苓的小手探到还未没入小‌穴​的那部分阴­茎­。
严苓咬着唇,紧蹙双眉,扶着肉茎​‍慢慢往下坐,努力把‌肉‌棒全塞进小‌穴​里。
“啊!”严苓被严伯啸猛地按住腰,全­肏了进来,顿时脑子发懵,只有灭顶的快感,身下就要泄出来。
一股‍​‎蜜液­浇到‌龟‍头‌‍上,更加刺激了严伯啸体内的​‎‍兽­‍欲,按住严苓的腰,狠狠地上下挺动,回回撞击着小‌穴​里最敏感的那块媚肉。
他挺的又深又狠,严苓抵不住,伏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呜~你要……要插死…我呀~”
呵,他恨不能死在她身上。严伯啸抱着严苓翻身躺下,压着娇嫩的身子,身下挺动的愈发狠历。
就在严苓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用想肯定是严仲鸣。可严伯啸正在兴头上不想搭理他,身下巨物仍旧埋在花穴里不肯离开。
严苓回醒过来,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催促着:“你快去看看!”
严伯啸意犹未尽,却不得不穿上衣服起身。打开门后一副恼火又极不情愿的神色朝门外的男人问道:“这么晚了什么事儿?”
严仲鸣也是装作一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的样子,忧心重重地跟严伯啸说:“哥,你让我去戏校教戏,可社里跟着我的那帮人可怎么办呀?”
这就是他半夜叁更找自己的理由?严伯啸硬按下心头怒火,跟严仲鸣说:“若是他们还愿意留在雁鸣社,就跟着我去天津。”
“若是他们不愿呢?”
“那你就把钱给人家结了,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