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我们笑着告别不好吗?
的样子,墨司寒就觉得他那颗满目疮痍的心像被治愈了,似乎没那么疼了。
人这辈子,是不是没有爱情会更好?
爱就像一场豪赌,押上一个人的所有精力和真心,有的人赢得衣钵满盆,有的人则输得分文不剩。
要知道,有爱就会有痛,到头来全是遗憾。
*
「咯吱!」
半个小时之后,墨司寒推门进来,入目的是摆在办公桌上的那顶皇冠和水晶鞋。
眉头狠狠一皱,墨司寒哑着声音问她:「什么意思?」
祝无忧苦涩地笑了一下:「戏演完了,道具也该还了。」
道具?她竟然把他送给她的东西称之为道具?
那这个道具也真够贵的。
墨司寒听了极为不悦,隐怒道:「在你眼里,你觉得是在演戏?」
祝无忧扯了扯唇角:「这不重要,那件事已经过去了。」
那首歌唱的没错,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你不可能是我的王子。
墨司寒忍住了怒气,努力向她解释:「我中途离开是有原因的,你犯不着生气。还有,送出去的东西,我没有回收的习惯。」
祝无忧笑着拒绝:「我不喜欢这顶皇冠,是因为它让我看上去像个小丑。不喜欢这双鞋,是因为它不合脚。这就像一场不合适的婚姻,冷和暖只有自己知道。」
「拐弯抹角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墨司寒终于怒了。
墨司寒大步上前,双手抓住祝无忧的肩膀用力摇晃:「祝无忧,你到底在作什么?你有资格在我面前作吗?」
她有吗?可能没有吧。
祝无忧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嗓音悲凉道:「墨司寒,以后咱俩两清了。」
「你做梦!」墨司寒捧起祝无忧的脸蛋狠狠地吻了上去。
辗转,嘶磨,直到嘴里尝到了一丝咸涩的血腥味。
祝无忧眼眶发酸,使出全力推开了他:「墨司寒,我知道苏岚出车祸死了,你是不是又想将她的死算到我头上?」
她怕了,真的怕了。
墨司寒双眼猩红,脸上狰狞得如同一头野兽,咬牙切齿道:「祝无忧,苏岚是被你妈害死的,我绝不会放过她。」
「轰!」
祝无忧全身如同被雷击中,僵得杵在那儿,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消失。
她显然还没做好承受这个消息的准备。
半晌,她才回过神,声音颤抖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司寒十指发力,浑身因为愤怒而战栗,吐字清晰:「你听好了,要不是你妈,苏岚早就坐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她也就不会出车祸。祝无忧,坏人变老了也还是坏人,我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你妈高抬贵手。」
「……」
墨司寒的表达很清晰,他要对付她妈。
新仇加旧恨吗?
祝无忧能做什么?
祈祷?
笑话!
墨司寒哽着喉咙沙哑道:「你知道当年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对上墨司寒近乎猩红的双眼,祝无忧好想让他别再说下去。
因为她知道,真相从来都是残忍的。
可天不遂人愿,残忍还是如约而至。
墨司寒呼吸絮乱,如鲠在咽,声音嘶哑:「我妈死于自杀,就在我生日当天,从那么高的地方一跃而下,最后落得个脑浆迸裂,浑身是血,当场气绝的下场。当时我就站在楼下,眼睁睁地看着她跳下来。」
祝无忧觉得她的耳膜像被针刺穿了一样疼得她难忍。
真相一个接着一个,随后又来一个,压得她无法喘气,恍若岸边缺水的鱼。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