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你
大的,狰狞的跳动着。
“罚你?”
阮经年回过神来,‌骚­穴‌在不知死活的绞他,‎阴‌​‎茎‍​不可避免的充血跳动着回应她。
“呜呜···罚我吧,娇娇知道错了···”
说着知错,‌骚­穴‌却始终一收一收的绞着他,这是知错的态度吗?
“知错?错在哪里?”
嘴里你来我往,阮经年却半点不动作,阮娇心里钻心噬骨的痒。
“错在···错在···对长辈不礼貌······?”
“···长辈?”
“嗯嗯···爸爸的弟弟是叔叔···小叔叔这么激动,娇娇招待不周,没让他舒服得射出来,是娇娇做的不好···”
“······”
骚话连篇!
就不该对这丫头心存希望!
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儿,阮经年卡住阮娇的腰身,‌​肉‎‍棒指着宫口上方顶去,那里有处略粗糙些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
“啊呀···啊···那里不行啊···不可以···”
强烈的快感袭来,阮娇缠在阮经年腰上的腿都松软下来,可男人却充耳不闻,只死死的认准那一处死命冲撞。
“不···唔···不要···唔唔···不行了···”
阮娇嘴上哀哀戚戚的叫着,心里却笑得得意。
啊呀,恼羞成怒了。
连续的快感如同浪潮一层一层迭了上来,饶是久经欲情的阮娇也顶不住这一阵一阵的目眩神迷,只是她还觉着不够。
要,就要要到极致。
她费力的在阮经年手上扭动身子,循着男人的节奏热情迎合,终于在一次‌​肉‎‍棒撞入时,让‎龟‍头‍撞进了子宫口。
这一下力道不轻,纵使这身子被不断的快感冲刷着,依然觉出几分疼痛,可更多的是志得意满。
你想避开,就避得开么,爸爸?
“啊···撞到了···撞进子宫了······”
“爸爸的大鸡​吧‌在干娇娇的小子宫······”
“唔嗯···会坏掉的···会怀孕的···娇娇会···怀上爸爸的孩子的····”
阮经年脸上的表情迟滞了一瞬,脑中的理智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毁,烧的半分不剩。
骚货!贱货!
他将身上还挂着的衣服扯下掼到地上,‌​肉‎‍棒插在阮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