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胖并幸福着
“是男人,”沈灵雨回忆着那时黑斗篷的背影,“姿态就是个男人的姿态,如果是女人,打扮成男人的模样,还是身高一米七五的大长腿,不是很容易被人注目吗?而且,如果是个女人,做伪装也不要让自己天天踩高跷啊,对于身高这种东西,还是男人执念更深吧。”
许砚想想,笑着说她讲得有些道理。笑罢,他又接着上面的推论说下去:“如果黑斗篷以自己本来高度出现在你面前,与你说话时,声音比你耳朵低很多,那他伪饰自己身高的事情很快就会被你发现。
黑斗篷伪装穿帮的原因,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他这次过来,如果穿着与周围人格格不入,会有被我们发现的危险,所以不得已而为之。第二种是,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手臂与腿长比例的问题。”
沈灵雨仔细听下来,应着:“第二种可能性更大。他说他来只是为了跟我说声‘谢谢’。道谢什么时候都可以,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而且他看见你回来,溜得比兔子还快,前来挑衅显摆自己本事的可能性,基本可以说是没有。”
这下,他们距离那个神秘黑斗篷的真实身份,又近了一步。
快到午饭时间,沈灵雨与许砚散着步往素斋馆去。沈灵雨想起黑斗篷的话,忍不住抬头问了许砚一句:“认识你这么久了,没听你提过你的家人呢?”
听她这么问,许砚脚步一顿,看了她一眼,才苦笑着说:“许家是玄术世家,在我五岁那年,我的父亲在一场行动中意外去世。母亲伤心过度,回来之后熬了两个月,也随着去了。说起来,我连他们长得什么模样,都记不清了。”
沈灵雨哽着喉咙,半天才结结巴巴说出一句:“对、对不起……”她很后悔,后悔到恨不能回到一分钟之前,把那个打算问许砚身世的那个她掐死过去。同时,她也很想掐死黑斗篷,他居然提醒她来问许砚这种问题,居心不良啊!
这样一想,沈灵雨便忘记了问许砚,他和当年那位救了她性命,戴着墨镜留着胡子茬的高人是什么关系。
许砚侧过头,笑着伸出手在她的眉心一点。若有似无的痒感顺着沈灵雨的眉心传下去,感觉很好。
“没事,”他说,“你我相识这么久,没有给你说我的家庭状况,是我疏忽了。”
沈灵雨闻言,微微放宽了心,却又听得他那边话锋一转。
“只是……有些事情,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他认真地看着她,道,“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得。你就是你,你是沈灵雨,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你也一定要清楚。”
“啊?”沈灵雨愣在原地,对着许砚的背影眨眨眼,他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是汉语发音,连在一起为什么她就听不懂了?
“喂,许砚,”沈灵雨快步跟上去,“你说的这句话什么意思啊?你自己发明的禅语吗?”
许砚在前面摆摆手,大步向前,沈灵雨跟上去,磨磨叽叽让他把话说白一些,许砚只微笑着不肯。直到在素斋馆里吃上了好吃的饭菜,沈灵雨才安静下来,待到她把自己的肚子填得饱饱的,许砚给她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也被她忘掉七八分了。
这一天下来,沈灵雨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吃完素斋,在佛寺里祈过福,他们又转出去,把网络上有名的小店吃了一遍。
她躺在床上,掰着手指头数着自己和许砚一起吃过的东西。有酸鱼汤,钵钵鸡,猪肚包鸡,猪脚饭……晚上的时候,他们还去海边,吃了荔枝木烤鸡。
沈灵雨捏捏自己的脸。她觉得自己早晚会胖死,胖,并有口福。其实做一只有口福的小猪没什么不好。
沈灵雨翻了个身,晚上带着对美食的回味进入梦乡,早上又带着对这边风景的留恋醒来。
他们的旅行结束了,航班定下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