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夜行游女
回酒店的许砚和沈灵雨,还有那被许砚塞回到大提琴盒子的鱼妇,一齐送到了维多利亚酒店门口。
眼看着酒店的门童来拉车门,郑阿妹才期期艾艾说:“两位降妖时,请一定叫上我。我想亲眼见证害死我儿子的妖怪死掉。”说完,她忍不住捂住嘴,眼眶红了起来。她才三十五岁,可灯光下的她,憔悴得像是即将度过五十岁大寿。
许砚点头,答应了郑阿妹的要求,这才与沈灵雨下了车,走进酒店大厅。
乘电梯回到房间,沈灵雨看着被许砚无情塞回浴缸里,用麻袋蒙住头的鱼妇,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家伙到了许砚手里,因为模样很见不得人,不是被塞在浴缸里,就是被塞到大提琴盒子里,真是太憋屈了。
许砚叫了份炒面外卖,叫来之后,解除了在鱼妇手臂和嘴巴上的封锁,把炒面塞到了鱼妇的手里。鱼妇抬头看了他一眼,也不会用许砚给他的筷子,比划几下不得劲儿,随手扔了,改用手抓。
见鱼妇吃饱,许砚把鱼妇重新封锁塞回到浴缸里,依旧是用麻袋罩着。
二人回到屋内,许砚想到了什么,问她:“沈灵雨,带来的紫灵水都喝完了,你这两天都没有补养,眼睛受得住吗?”
沈灵雨眨眨眼,道:“好像也没什么。”
许砚不放心,扒开她的眼皮看了又看,再三确认,才道一句:“暂时无事。”
拿着上一位访客落在桌上的成功学,随意翻看的时候,捏着纸质的书页,沈灵雨想到许砚要妙法大仙准备的纸人。沈灵雨问许砚:“你打算,用纸人引来姑获鸟,然后抓住它?”
见许砚点头,沈灵雨又问出一个,她怎么也没想明白的问题。
“那只姑获鸟喜欢偷别人家的孩子,阿财已经被它偷走并且弄死了,郑阿妹家里没别的孩子,它把染血的风筝放回到郑阿妹家里干什么?当作纪念啊?”
她以为许砚能给她一个确切的回答,结果他说:“我也没想通,它到底是想干什么。”
想了想,他又注了一句:“明天抓到它,就知道原因了……好了,时间不早了,睡吧。”
说着,他拉一把沈灵雨,两人躺在一起,又自然地抱住她,在她腰上摸来摸去。
沈灵雨有些慌,前两天许砚睡得一直很老实,今天怎么又这样了?沈灵雨回想以前,在事务所的时候,自己曾半夜梦游越过床中间的帘子,抱住许砚睡着。
好像是听到了沈灵雨的心声,许砚附在她耳边问:“痒吧?之前,你就是这样爬过来,然后在我腰上摸来摸去的。那时候你就很有耍流氓的天分,害我大半夜睡不着觉。”
沈灵雨大糗,她这才知道,许砚对她半夜梦游爬过去抱着他的事情早就知晓。他知道怎么一回事,可她自己却对过程一点都不清楚。
沈灵雨忍着腰腹之上传来的痒感,感慨世道变得太快,又想起,自己之前耍完流氓往后退,不小心碰掉了铃铛被许砚抓包时,面对他的那句:“你在干什么?”
当时她的回答是:“吓你一下。”
原来她当时的回答那么好笑,只不过他很配合,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脸上红了又红,沈灵雨咬着嘴唇,恨恨道:“知道我梦游你不早说?许砚,你也太会装了!”
在她腰腹上来回摸的手停下来,耳垂传来许砚阴险的声音。
他说:“你觉得我装?那好,我不装了。来——”
听到那句:“来——”沈灵雨心里大慌,恨不能钻回时光机回到一分钟之前,狠狠堵住自己乱说话的嘴巴。
过去的,已经无法更改,现在和未来,沈灵雨的双手被许砚扣住无力去改。
“许砚,”沈灵雨果断认怂,可怜巴巴地跟他说,“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