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陨嵊
个吗?”
人家在那边来一个是为了取暖,他们已经穿了外套,还要在这边也来一个。感觉那么像挑衅呢?
沈灵雨想着,赶紧朝他摇摇头。一转头,居然呛了一脸的醋意。啊呀——原来是她一不小心让许砚吃醋了。
“还是你最厉害,在我眼里,谁都比不上你。”沈灵雨讨好地拉拉许砚的胳膊,见他眼中泛起笑意,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被架回秋月号的那个伤了腿的汉子,似乎是这段行程中,唯一一个运气不好的。
除了偶尔飞过的鸟儿和气候诡异的变幻,再没有什么需要他们防范的了,那堵围墙也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这时,许砚却提出:“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安枫和王霁云回头看看许砚,又看看许砚身边的沈灵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沈灵雨的确是有些累了,可她一直撑着,如果不是许砚,她会一直这样撑下去。
眼看着还有几千米的距离就要走到围墙边儿,围墙里面到底是什么就要见分晓了,这种时候休息,安枫王霁云乐意,底下有的人不乐意。“在这冷风里歇脚,咱也歇不舒坦呐,再往前走走的……”
许砚以一句:“前面更歇不了。”堵住了那人反驳的嘴。
“前面更歇不了?为啥,”那人眨眨眼,“你怎么知道的?”
许砚也不愿多跟他废话,手一指:“前面那棵银花树,走过去你就知道。”
那人呆愣了少顷,转身看过去,许砚说的银花树就在两百米以外的地方,长得太大,想看不到都难。那人一路百米冲刺,往许砚说的那个树去了。没人拦着他,大家都想知道他跑过去会发生什么。安枫王霁云对视一眼,也没多说话。许砚是他们请来的,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害死人命,他许砚再怎么强,没了苍瞳这些人也只能自己游水出海。
几十双眼睛看着那个身型壮硕的人跑到银花树下,活像是触了电,又溜溜跑了回来。
看他浑身发抖半天不说话,王霁云开口了:“三铁,什么情况啊?”
三铁哆嗦着回王霁云的话:“冷,好冷,跟进了北极似的。”
“三铁你逗比呢吧。”一个流里流气的说着,被哆里哆嗦的三铁张嘴骂了句娘。流里流气的同着另一个没什么话儿的,嘴里念着不信邪跑到银花树下,两个人像是大白天的见了鬼,逃命似的逃了回来。
“冷!冷!头儿,三铁没逗比,那边儿真他妈冷!”
安枫回头看看已经坐在了树下的许砚,沈灵雨刚刚扣好了许砚前身的扣子。
“一会儿会热的。”许砚说。也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明明亲眼看着那三个人,从银花树那边抱着胳膊跑回来。
这里边就他们两个在下船的时候,带上了各自的外套。最先指出这里不是凡间的,是许砚,发现羽毛似刀那只身形大到不像话的鸟儿的,是许砚,现在发现前面降温厉害的还是许砚。
安枫走过来,坐在许砚沈灵雨对面,笑着问:“许哥,你为什么对这里那么了解?是不是之前来过这里?”
许砚会来过这里?
沈灵雨依着许砚想了想,怎么想都觉得安枫的推测不靠谱。如果许砚来过这里,灰叔没可能不知道。灰叔喝多后曾经跟她说过:“许砚从小看着我长大……”灰叔当时喝得亲妈都不认得,那句话明显是他看着许砚从小长大。灰叔那么爱吹牛,许砚到过这种地方,他没道理不跟她讲。
果然,许砚也否定了这个说法:“如果你说的是那棵银花树,你看看银花树那边的地面,和这边的地面对比一下就可以知道我是如何推测到温度的变化。”
安枫去看,沈灵雨好奇,也跟着起身去看。
银花树的这头,地上稀稀拉拉的枯草,银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