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戏精去戏院
心一意看戏,半点关注这边的迹象都没有。
郑向东试探着问:“你可看好什么生意,值得给家里说说的?”
徐公子打着酒嗝,反问郑向东:“除了海鲜,你们这里还有什么?”
“还有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戏曲啊!”郑向东瞪大了眼睛,身子往后一退,不可思议地看着徐公子。
“哦,对,”年轻的醉猫拍拍自己的额头,“怎么忘了?还有戏曲……可是,戏曲哪来的前途?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看戏的?你看底下看戏的,有几个是年轻人?”
徐公子这话伤到了郑向东的心,双手颤抖的老者刚要说什么话,忽然见到刚才伏在栏杆边的小丫头转过头来,她说:“不行啊,戏才唱到一半,已经走了五个人,有三个跟随长辈来的年轻人在打盹儿玩手机,还有两对情侣在打情骂俏。”
沈灵雨神情严肃,说话有理有据,让郑向东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气氛陷入尴尬,徐公子甩甩头,扶着桌子站起来,带着酒意狠狠叹了一声,把隔壁间儿的人吓了一跳。
他竖起大拇指,说:“老爷子,戏是真好,十足的好戏!可是人,已经不再看戏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是爱戏的,可是家族中不会允许投资赔本的生意,那真是让人难过呀!”
他整个人晃晃悠悠,似乎醉得不行,沈灵雨已经放下望远镜,一边往这边走,一边抱怨:“怎么喝成这样?你也知道自己不能喝,上次喝多了,被人偷了做生意得来的钱,东拼西凑才没被家里打断腿,还不长记性吗?”
说着,沈灵雨瞥了一眼徐公子的上衣口袋,口袋里鼓鼓的,看得人眼里发热。
徐公子拍拍自己的口袋,笑得不成调子:“你这个小孩子不懂,人生难得一知己,遇到了可以交心的朋友,还不准喝上两杯?”
沈灵雨敷衍几句,和郑向东告了辞,就要搀扶徐公子回去。
郑向东哪能就让他们这样离开?赶忙喊来大小伙子,说是自己的两个侄子,帮忙把徐公子送回去。
沈灵雨千恩万谢,提着自己的小包,手脚轻快地跟在后面上了贼车。
徐公子上车后倒头就睡,歪着脖子打出了呼噜。沈灵雨一直埋怨徐公子喝了太多酒,完全没看见前座的两个人脸上的阴险。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车子已经开进了偏僻的地方,直到车子停下来,她在车窗里看到了一片荒野。
沈灵雨很害怕,颤抖的声音问郑向东的两个打手:“你们要做什么?”
说着,她用手推徐公子,用明显的哭腔喊:“遇到贼了!快起来!”
这种徒劳无用的表现,在两个打手眼里就是一只受尽虐待的小猫发出微弱的叫声,在这种地方,即便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除非有神仙降临。
打手哈哈大笑,说着让人绝望的话。
神仙不会降临,所以沈灵雨自己摸出匕首扎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脸上。
那个人还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脸上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怎么会是这样?
他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脸,匕首从脸颊这一头捅进去,从另一头出来,就在他张开嘴哈哈大笑的时候。他转过脸看着自己的同伴,右看看后视镜里自己的模样。
他看见匕首在自己嘴里竖起,血哗哗流,嘴里脸上都是腥味。
如果另一个人的脑子清醒一点,就该意识到沈灵雨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姑娘,普通的姑娘举着刀可能在没伤到敌人之前就被人夺去刀,反伤自己,普通的姑娘也做不到一刀穿过一个活人双颊对称处的脸皮,被捅了的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可惜那个人的脑子显然是不清醒的,嘴里骂着街,筑起拳头就要往沈灵雨脸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