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
“这是秦总的家?”曲凌尔确认是否走错地方。
“是,但她今天还没回来,”他示意她进来,“修图稿你可以放桌上。”
曲凌尔照做。
沉烨趁她放东西的功夫,提议道:“你可以坐下等她回来。”
这个女孩的反应似乎总是慢一拍,直到此刻才认出他,不自然地打招呼:“你好,好的。”
“诺,电视上的这个游戏不错,”他把替换过的遥控器递给她,“你等半个小时,她还没回来的话就算了,我先进房间,不打扰你。”
他的套路话是跟秦茗学的,所以很容易就稳住曲凌尔,成功回到卧室。
房间里,正在充电的假阳‍具‌已经开始有节奏地震动。
这是感应技术,每当外面的游戏动一步,这根东西也会按照预先设定的模式开始动,原本是用来远程肏穴的,今天派上用场正好。
“我的小‌性奴​,”他拍了拍秦茗的臀,将按‌摩​棒抽出,一刻不停地塞入假阳‍具‌,“好好受着。”
秦茗陷在黑暗里,感受到有人摸了她的屁股,继而是火热的性器插入。
是沉烨吗?她慌乱地想。
好像不是,­肉­棒​的形状不是她熟悉的,节奏也很温柔。
他从哪找来的人肏她?是她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
脑袋里乱成一团时,嘴里的按‌摩​棒也被抽掉,真实的​‍鸡­巴取而代之。
两个穴同时被插‎的禁忌感和饱满感让她不自觉地开始流泪,浸湿了眼罩,眼泪又流到嘴角。
由于长时间的张嘴,嘴角的皮肤有些干,微咸的泪意刺激得她疼痛颤抖。
她就这样随随便便被一个其他男人肏了,还是跟沉烨一起。
温柔么?当然温柔。
她尽力把​后穴‎里的­肉­棒​想象成梦中的男人,的确是好受了些,但等到真正­射​­精­‎时,她才发现是不一样的。
她渴望的本质不是温柔,而是被爱。
梦中的男人完美无缺,但从未与她有关什么交流,只是做爱,只是一个永远的臆想。
如果到了床下,他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