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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 时间是良药


    应该是打了不止一巴掌吧,林森想起方尔眼里的血红,又想起之前医生的解释。是因为被人打了耳光,力度太大压迫了眼球周围的细胞,毛细血管破损。所以她眼里的那一片红是血色,听到这里的时候林森的心就缩成了一坨。

    那个叫猴子的人,他怎么敢,怎么敢?!

    他林森平时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拍摔了的的人,他林森放在心上疼的人,不敢说一句,连骂一句都舍不得的人,他怎么敢下这种狠手。

    眼底的怒意渐起,他嘴角的线条绷紧了,恨不得此刻能把那个男人绑起来千刀万剐。不幸中的万幸,方尔还活着,活着就好。

    手心里捏着的手指颤动了一下,林森有些惊奇的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在了方尔的脸上,注意到方尔的睫毛颤动着似乎要睁开眼,林森的声音轻的似乎是害怕吓到她。

    “尔尔?”

    方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神显得有些茫然,不过很快就清晰了些,目光扫到身边的林森的时候,她眼神顿了下,脸上的表情也变了。方尔移开眼神,别过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醒了?有哪儿不舒服?”

    方尔嘴唇动了下,声音干巴巴的:“没哪儿不舒服,”她动了一下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林森握在手里,她扭了下手,想要把手给拉出来,可反而被林森攥得更加紧了。

    “想吃什么?口渴吗?”林森的嘴角出现了一抹笑容,眼神也柔和了很多,似是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揉进自己的心里。

    场面有些干,方尔添了下嘴唇,点了点头:“水。”

    林森松开了方尔的手,方尔看了一眼落在那一处似乎瞬间就没有温度的手,眼神愣了片刻,还没有回过神来,手又被人捧进了掌心,一股干燥而又温暖的暖意顺着那只手开始麻痹这她的知觉。

    “张嘴。”

    方尔张开嘴,林森就把水杯递到了方尔的面前,她余光打量到是她在家里面最喜欢用的那个水杯,方尔抿了一口推开了些,“我自己来。”

    她说着就要抬手,别林森无声的拒绝。

    “医生说了,你不能做什么重活,好好坐着。”

    听见林森把端水喝这件事比喻成为重活,方尔有些哭笑不得,可大概是悲伤地情绪要更加多一点,她没能笑出来。

    见林森坚持,方尔也没有在和林森纠缠,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两口,便摇了摇头示意不喝了。

    林森把杯子在床头柜上反问,又细细的问方尔:“有没有觉得脑袋不舒服?”

    方尔摇头,视线落在床尾上。

    “脸还疼吗?”

    方尔想起猴子扇的那两巴掌,轻微皱了下眉头,摇头。

    耳边忽然安静了,她下意识的转眼去看,正好撞进林森的眼神里,方尔愣了一瞬,有些手忙脚乱的转开视线,目光落在对面挂在墙面上的电视机上面,又扫到电视机的棱角上面。

    她隐隐约约的听见耳边有一声很轻的叹息,然后是林森的声音:“胸口还疼吗?”

    “不疼了。”方尔想也没有想就回答道。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森忽然掀开了她穿在身上显得格外宽大的病号服。方尔有些慌乱的想要盖住,可敌不过林森的手劲儿,到最后干脆也就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推到了胸上面。

    林森的目光落在方尔胸口下面一寸位置的血道子,眉头皱的跟夹死蚊子。伤口已经结痂了,鲜红的血液凝结成了僵硬的血痂。生物学上说,动脉血和静脉血的颜色不一样,这很好的证明了,方尔身上不止这一处伤口,可只有这一处的伤口最鲜红,林森现在都还能记得方尔拉着刀子想自己插去的决绝与狠戾。

    林森又叹了口气,指腹顺着方尔的血痂往下延伸。他怜惜的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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