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噩耗
在床上的人,她是寂静的,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林森慢慢走近,手搭在方尔的肩膀上把她搂了起来抱在怀里,用一个温暖的怀抱和无言的安慰着。
事情突然的谁都没有意料到,原本的一个月几句缩短成了三天。方尔还是不肯相信方妈妈就这样走了,一遍一遍的重复:“医生明明说了有一个月的,一个月……现在才三天,你说我妈妈是不是睡着了?”
林森张了张嘴又合上,只是把方尔搂得更紧了些。
方妈妈的葬礼举行在七天后,一切都是林森和林阿姨着手在操办,方尔整天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就连林森也不怎么说话。几天下来,她整整瘦了一圈,眼眶下面的青黑浓郁,眼神也没什么灵气,看起来像是失去了精魂。
葬礼那天,有许多的人来,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束​菊‌花。其中有方妈妈砸敬老院认识的好友,还有以前的邻居,也有方尔的同学,零零散散的送行的队伍也算是壮阔。那些人方尔看一多半都是眼神的,倒是不少人上来宽慰她。
可方尔始终没什么精神,眼神落在墓碑上那张黑白的照片时眼泪就直往下掉。
等仪式快要结束了,天空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方尔擦着眼角,眼眶已经红肿了。林森走过来把手里的黑伞罩住了方尔上方的天空,轻声道:“回去吧。”
话音刚落,眼前又走来一条人影,林森抬头看了眼,抿了下嘴唇低头去看方尔,而方尔正好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人。眼里这几天难得的有了除了悲伤和无神以外的情绪,她眼神冰冷而又陌生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方龙。
在她心里,方妈妈的死她自己是有一部分责任的,而方龙也是必不可少的原因。方尔没有出声,只是那样看着他,像是在无声的拒绝他,抗拒他。
可那个人还是握着一把黑伞慢慢走近了,在墓碑前停了下来,鞠躬又将手里的花摆了上去。方龙带来的是一束满天星,放在一堆白菊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方尔眼底一片冷漠:“你来做什么?”
林森看见站在那里的那具身体明显僵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方龙的声音,他说:“问过来看看你妈妈。”
“有什么好看的?生前的时候不看,要等到现在才来看?”她眼底的怒气渐起,可慢慢的她像是连发怒都没了力气,身心俱疲的按了下太阳穴,闭了闭眼,声音没什么温度的说道:“看也看了,你可以走了。”
“尔尔,我……”
“你走吧,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方尔看也不看她,脸上一片冰冷。
方龙站在那里又看了方尔一会儿,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又转身走了。方尔的眼神跟着他走出一段距离,又收了回来,想着妈妈去世前还在惦记着这个人,心里不禁觉得不值,他也值不起。
那条路上又来了个人,方尔抬眼就看见个西装革履的人,有些眼熟,她想起来是以前在方龙别墅里面经常看见的一个人,下颚线条紧绷,方尔仰着下巴看着来人,像是在面对进攻的敌人。
那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递了一个白色的信封到方尔面前:“小姐,只是老板要我给你的。”
方尔紧绷着下颚,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那个白色的信封,甚至都没有看来人,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还有人似的。可那人却没有动,到底是林森伸手接了下来,那人才离开。
等那人走了,林森想张嘴和方尔解释些什么,又或者是劝慰一下她和方龙之间的关系,可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将信封放进了衣兜里。
退一万步来说,方龙在婚姻这件事上面做错了,并且在年幼的方尔心里留下了心理阴影,这些放开,他在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