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含冤负伤
,如同被强酸淋到了一般眨眼间被火雨腐蚀得坑坑洼洼。
“这是天火!”宁雨嫣大惊失色,奋力向后闪去。
火系法术中,法力越高之人,可以召唤出的火焰颜色越深,火焰的颜色越深,其破坏力与威力越大。这种紫红色的火焰传说中是天兵天将才能使用的降妖除魔的天火。被天火烧中,其痛楚如剥皮剔骨,轻则伤残,重则形消魂毁。是以天火降临,所有妖魅鬼怪均会望风披靡,不战而退。
若不是楚墨因伤重而无法施展出全力,这火云的面积会更大,被罩在其下,休想全身而退。
楚墨掠至无明身边,一手携住无明的肩头,说道:“快走!”
言罢,两人循着原路跃出烟雨坊,并一路飞奔回客栈,牵了炎驹,策马离去。
“你怎么会跟来?”楚墨皱眉看着坐在自己身前的无明。
无明伸伸舌头,答道:“我不放心小姐,所以才会在后面偷偷的跟着的。直到发现事情不对才忍不住跳出去。”
楚墨叹了一口气,想来是自己太习惯这孩子跟在身后的感觉,是以没有察觉到。
“幸好我们的行李不多,以防万一,我事先都放在炎驹背上了。”无明摸摸马鞍前方的行李,松了一口气后,诧异地问道:“小姐,那个宁雨嫣这么厉害吗,竟然可以靠箫声就战胜您?”
“我好像总不是她的对手。”楚墨羸弱地一笑。
“对了,她说那话是什么意思,说什么我不受箫声影响……是因为我哪里不正常吗?”无明困惑地问着,小脸一片茫然。
楚墨摇头低语道:“与你无关,是我敌不过她的箫声。”
体内的伤势渐渐压制不住了,最后一招她已经拼尽了全力,为激发法力施展的乃是璃天术中,玉石俱焚的一式,威力刚猛,但对施术者亦是反震剧甚,楚墨此时伤上加伤,头脑开始越发的昏沉,身体愈加沉重,精神也渐渐涣散。
“箫声也能伤人的吗?小姐,你被她的箫声伤着了吗?”无明从楚墨身上闻到一股血腥味,不禁慌张起来。
“她的箫声不能伤人,是我的心太污秽了……”语音未落,楚墨便向前倒去。
无明觉得肩头一沉,随即闻到愈加浓重的血腥气息,他震惊地向肩头摸去,是楚墨的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还有那濡湿肩头的竟是楚墨口中流出的鲜血,无明吓得哭了出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