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

    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她就应该……

    姚姝宛似乎也注意到程依依的穿着了，她苦着脸，“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可是……那我怎么办啊？”

    “是啊，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应该穿着救生服，顺便再带上绳子，要是后备箱允许的话，梯子也一并带来最好。”

    姚姝宛被逗得失笑，“都这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这样吧，你家还有其他人吗？我电话联系，让她搬梯子过来。”说着，程依依拿出手机。

    “家里没有人。”

    “没人？阿姨也不在吗？”

    “因为早上我见有人堵在家门口，所以我就叫大家都不要来了……”

    “……”

    阳光能照到这片偏僻的林子了，程依依索性脱掉有些碍事的外套，踢开脚上要掉不掉的高跟鞋，取下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然后她看向可怜巴巴的姚姝宛，做了个决定。

    ……

    “真的就只有这些了！”

    刘元极力解释，“别的地方距离酒店太远，监控拍不到的。”

    本站在外层的罗郡忽然往监控画面前凑了凑，他扭头问刘元，“你当晚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声音……雨声吧，再就是车喇叭声，啊，这个真没太注意。”

    刘元为难地摊开手，“酒店附近嘛，总有车。”

    “一直都有车吗？”

    刘元点头，“对啊，有人住进来，有人离开。而且除了酒店客人的车，还有马路上来来往往也有车。所以很难……”

    “说说吧，”季霆枫指了指监控上角的时间，“你当时在做什么？”

    “季、季总，其实监控不全……”

    除了季霆枫，众人都诧异地看向刘元。

    “可是我手里就真的只有这些了！其他的，其他的都被那些人买走了……”

    见季霆枫没什么反应，刘元弓着腰又是道歉又是辩解，就差跪下来求饶了。

    “我是想着就只是一段监控录像而已，他们又出高价要买，所以就……对不起！对不起!季总！是我见钱眼开!是我贪财误事！”

    罗郡倒吸口冷气，没想到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的多，对方也是花了心思要整他的。

    “酒店访客记录？”

    “……”

    刘元的沉默已经做出了回答。

    季霆枫径直向季北安排，“去查这辆车。”

    罗郡凑近去看季霆枫手指的地方，有些迷惑，“不该是查死者的车吗？”

    季霆枫点点头，“都要查。”

    “可是那辆车看起来挺正常啊，离车祸现场挺远的，而且也没有出意外啊，查那个……”

    真的会有收获吗？

    季霆枫冷笑，“正不正常，查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