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战太古的资本(中)
起勇气离开那个地方,雄心万丈的想要成就一番伟业,从而有了现在的无量剑门。
而今天,孟不同将再次用出压箱底的功夫,来破灭剑阁对自己基业的觊觎。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即便你家财万贯,视羽化阶玄灵宝器为常物又如何,即便你领悟了多种剑意,杀人于无形又如何,即便你拥有着让人羡慕嫉妒恨眼红不已的剑分身,又能如何?
懈着仇富的怒火,孟不同再无一丝的保留,他要像对方证明,即使没有这些,自己一样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只因为他是真太古之境,他拥有着强大到变态的道法——剑无量。
风,无形无影,却能席卷天地。
剑分身还好,化作怅剑的它,拥有着羽化阶玄灵宝器的坚硬,即便被那狂风一次猛过一次的撞击,依然难损分毫。
可展白血肉之躯,就没这么走运了。
面对太古境剑修化作狂风的攻击,护体真元,只是支撑了片刻,便告破。紧接着,全身上下就要迎接锋利狂风的切割。
大剑逍遥,可以让展白的速度提升,可以他现在修为所能达到的速度,依然躲不开狂风的席卷。
手中的寒冰剑舞的密不透风,确实暂时的顶住了狂风的侵袭。
但守久必失,展白没有聂小凡的守护剑意,且不说其他,一待体力、真元稍有削弱,就有可能千里堤坝毁于蚁穴,最终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要输了么?
广场之上,剑阁的所有弟子,不禁为展白捏了一把冷汗,就连展良垣脸上也充满了担忧,他实在没有想到,不过区区一个小宗门的宗主,竟然如此厉害。
即便将自己放在大哥的位置上,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败落一途。
反观,无量剑门的弟子,则是目光四溢,满满的都是崇拜之色。
“好强的道法。”密不透风的剑光下,展白的脸上不带丝毫的慌乱,甚至还挂上了一抹诡笑,“只可惜……本质上,你还是个剑修啊。”
展白的声音很低,也不知孟不同有没有听到。不过,想来,就算听到,也懂不起其中的意思吧。
之前,不狂与展潇交战,孟不同从不狂脸上的惊恐之色,发现了剑意的存在,只是他还是忽略了一个极为细微的细节。
那就是不狂从一开始时,挥动长剑所产生的阻塞之感。
这种阻塞之感,在外人看来,就仿佛不狂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大失水准。
那么,这阻塞之感,是从何而来呢?总不可能凭白出现,又或者说,不狂为展潇的美色所惑而导致的大失水准吗?
其实原因很简单,问题就出在展潇头顶的光影身上,确切的说,还是展白。
展白是什么,是剑修,曾经的他还是剑妖,而在前世,他更是成就了一代剑魔。
林林总总下,这一个个特别的身份,给展白带来的是什么,是辈分。对,是在剑之一族的辈分。
说现在的展白是剑的祖宗,或许还有些夸张,可至少一点,羽化阶以及以下品质的玄灵宝器甚至是飞剑,对展白都会生出一种天然的臣服。
这种臣服之感,当剑的主人修为低时,甚至会形成反噬,即便强如太古境的强者,能够用自身的修为镇压下手中长剑的反噬,也势必会造成‎人‌­与剑之间的生涩之感。
剑修之所以成为剑修,本质上就在人与剑的默契上,而当这种默契打破之时,道境不攻而破。
没有了道境,就算是真太古之境,实力也绝对难以完全发挥。
之前,展白一直压制着自身剑的气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