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
;​插­地酸酸麻麻。
“放松点,想把我夹断吗。”高斯扬惩罚性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肉棍‌被仅仅咬着,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嘴。
云晏摇头,她控制不住啊。
男人在她里面试探地插了几次后熟悉了起来,开始加‍大力‍道跟速度,深浅交替地插入,云晏努力地跟着他的速度,到底是敌不过他。
‍小穴‎又紧又湿,夹着‍肉棍‌寸步难行,但高斯扬却极爱这种挑战,越是夹得紧,他越忍不住往里捅,像比赛一样,血液翻腾,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快感都到了极致。
突然,他感觉撑在云晏脸边一只手上被滴了清凉的水,目光从不断摇晃的­‍奶­子移到她的脸上,底下‌抽‌​插­变缓,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暂停了下来。
“怎么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高斯扬抬头就见她的小脸挂满了泪珠。
“呜,不是,你,你继续。”云晏有些难以启齿,她也不知道怎么哭了,就是控制不住冒眼泪,不觉得疼,就是,就是他停下还觉得挺舒服的。
高斯扬听了随即一笑,“还说不是骚货,慢了点都不满意,说,是不是骚货。”
云晏牙关紧闭,似乎是坚决不会承认,高斯扬自然没有满足她的要求,只是‍肉棍‌在下面时不时地研磨。
云晏以为他会动起来,但高斯扬没有,要么不动,要么在花心处磨着,​诱‍‎惑着她。
云晏又催了他几次,他都是笑笑,她气急,却也无法。
抓着高斯扬的手臂,娇娇地妥协,“我是,我是还不行嘛,你动一下。”
“是什么?”
“骚货,我是骚货,你快点。”
得到想要的答案,高斯扬心情大好,他忍得也是相当辛苦,但他真的想听晏晏说这种话。
一场性事结束,云晏已经手软腿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高斯扬抽了几张纸给她擦擦,见她这幅样子,轻轻拍着她的大奶,好笑地说道:“这么累?刚刚用力好像是我吧。”
“我虽然是躺着,但也要力气的好嘛。”云晏转过头看他,有气无力地回道。
目光经过他手里那团纸巾时,有些疑惑:“为什么上面没血?”第一次不都会出血的吗?
高斯扬将沾满精.液还有她​­淫水的纸巾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把手搭在她的奶上躺下,神情有些得意,“当然是因为我技术好,女人第一次出血,大多数是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