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的思维时而清醒，时而混沌，但是他潜意识里面还是知道，楚寒卿怕疼。

    “对不起……”

    压抑的声音从卫赫羽的喉咙中传出，楚寒卿摸了摸他的脸颊，黑暗中，两行清泪滑进发丝之中：“没事。”

    她宁可他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不为了自己受这么多苦。

    因为他的一句道歉，是在她已经碎了的心上，再添一刀。

    结束已经是四十分钟后的事情了，卫赫羽的气力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抵御药品带来的效力，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杨叔，回家。”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一点了，楚寒卿这一次出门并没有惊醒卫勤洲夫妇，因为不想他们担心。而杨叔则帮忙抬着卫赫羽的身体进门。

    不过，还是惊动了浅眠的蒋云溪，她听见院子里面车子的声音，出门便看见卫赫羽被楚寒卿和杨叔一起扶着回卧室。

    “赫羽是怎么了？”

    蒋云溪担心道，随即走过来。

    卫赫羽的身上因为沾过地上的酒，所以一身酒气，楚寒卿道：“阿姨，他在外面喝多了，我带他回来。”

    “他身体没什么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蒋云溪的脸上满是担心，楚寒卿藏好卫赫羽带着血迹的那只手。

    “阿姨，您就放心吧，他是喝醉了，身体没什么大碍，再说我是医生，我能保证他的健康。”

    “真的么？”

    “阿姨，您还信不过我吗？”楚寒卿回身对蒋云溪笑了笑：“现在也一点多了，您先去睡。”

    倒地是母亲，对儿子担心的不得了，临回房前还说要让小芹做醒酒汤，但是楚寒卿说卫赫羽暂时也不会醒，就不必麻烦小芹了。

    两个人扶着卫赫羽回到了卧室，楚寒卿的脸色严肃了下来，对杨叔道：“杨叔，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对夫人说，等我们查清楚了，自然会说的。”

    “知道了，少夫人！”

    “好了，你也快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杨叔出去了，楚寒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心碎的表情，她一遍一遍抚.摸卫赫羽的脸颊，实在无法想象卫赫羽是怎么忍住欲.望没有跟秦淑华上.床的，她是医生，所以也听曾经同事说过，那种药的效力。

    据说，比毒品的威力还要大。

    除非这男人是一块铁，不然是无论如何都扛不住的，所以楚寒卿知道，他这是为了自己。

    “滚开，我叫你滚开！”

    楚寒卿一惊，她以为卫赫羽醒过来了，但是在一看，卫赫羽还处于深度沉睡之中，他在说梦话，难不成刚才有人要伤害他？

    “滚！不要靠近我，秦淑华，滚！”

    眼角不自觉的湿润了，楚寒卿这才明白，在那个时候，卫赫羽一直在抵御着秦淑华的投怀送抱。

    “是我啊，是寒卿啊！”

    “寒卿，是寒卿么？”强硬的语气变得柔和。

    楚寒卿一边回答一边抹了一把眼泪，要紧的是卫赫羽手上的伤，她取来药箱，毛巾，打开那握的手，掌心的纹路已经比血迹掩盖，楚寒卿用消毒的湿毛巾擦干净后，这才发现，就那么一小块肌肤，却割出了好多道伤口，一只手甚至没有个完好的地方。

    他是不断割新伤口，是为了让自己不断清醒啊！

    小心翼翼的弄干净血迹，然后又消毒包扎，卫赫羽的手像是戴了一只白手套一般。

    第二天中午，卫赫羽只觉得头痛的像是要炸裂一般，他翻了个身，觉得身体沉重而酸痛。

    “你醒了？”

    卫赫羽张开眼睛一看，是楚寒卿的脸，他刚刚仿佛在一个噩梦里面挣扎一般，所以就轻松了下来。

    “嗯。”嗓音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