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
啧了一声,搂着赵殉的腰扶正他的身体,却忽觉气氛有些怪异。
被逼到墙上的年轻人一把推开女人,手指掐灭了烟头,微低着头温和有礼的问:赵先生,你还好吗。
赵殉头晕的厉害,耳朵也嗡嗡作响,却还是听清了年轻人的那声赵先生。
他抬起手,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一根微凉的手指被他抓进手心,他忍不住捏紧了一点,踉跄着想要靠过去。
然后高革就看见靠在他臂弯里的人被对方一捞,就整个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高老板,麻烦了。
年轻人带着浅笑道了声谢。
高革却觉得那笑一点也不真切。
刘承安,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被推开的女人气得利声尖叫起来。
刘承安低头看着怀里的赵殉,脸颊擦过他的额头,才觉对方烫的厉害。
赵先生,别担心,我现在送你回家。
他轻声说了一句,嘴唇贴着对方滚烫的耳朵根。
赵殉还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指,听到他的话,摸索着揪紧他的衣角。
刘承安的嘴角闪过一抹柔和的笑,抄起赵殉的腿弯将他稳稳的抱进怀里。
眼见着面前的人就要走,女人再度忍不住叫起来。
刘承安!
他头也没回,冷漠的声音刺透人心。
别怪我到时候给你难看。
女人脸色苍白,不敢相信这是对方说出来的话,扭曲着面孔发疯似的看着前方那个清瘦的背影。
刘承安,你是想让我蒋家和你楚家作对吗,到时候楚家垮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刘承安勾起嘴角冷笑一声,侧过头用余光扫了对方一眼。
求之不得。
他不再浪费时间,抱着赵殉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女人气得浑身都在抖,抬起脚就要踹上包厢的门。
旁边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提醒她:蒋小姐,踢坏了可要赔。
女人顿了一下,用更大的力气踹了上去,嘭的一声,也不知道门和女人的腿哪个更疼。
高革挑了挑眉,打算明天用放大镜看看,找到一点划痕也要这脾气大的小姐赔。
谁让赵殉每次来都白吃白喝,他只好从别人的身上捞回本。
高老板,你去帮我教训那个刘承安,只要你帮我出了这口气,我有的是钱给你!
看着明显已经不太清醒的女人,高革摇了摇头,站直身子打了个哈欠。
蒋小姐,我是个良民,不干黑心事。
可对方依旧不甘心,见着高革要走,急忙大喊:不要你犯法,只要你教训他一顿,让他心甘情愿的回到我身边,我愿意出钱,要不要不我入股你这个会所,也算帮你提个档次!
高革真的要被这个自以为是的蠢女人气笑了。
他这个会所也就开着玩玩,真不想干了,回去有大把的家产等着他继承。
蒋小姐,别忘了赔踹门的钱,我这里的门和别地儿的不一样,它通人性,下回你再来它可能就不让你进门了。
高革流里流气的挑了下眉,不顾对方难堪到极致的脸,拖着步子悠悠的离开。
赵殉烧的厉害,刘承安看着歪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拧着眉要送他去医院。
回家。
赵殉难受的呢喃了一声。
眼皮子好像被粘上了一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睁开了一条缝,但好歹记得送自己回家的人是谁。
赵先生,你烧得太厉害了,必须要去医院。
赵殉有些烦躁的拧了下眉,他不喜欢医院,一点也不喜欢,甚至是极度的排斥。
不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