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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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刘承安也有些惊讶。
郑丛不是个好得罪的人,要不然他肆意妄为这么多年,不会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还有数不清的人上赶着去巴结。
不仅是他身后的郑氏有绝对的权势,更是因为他是现在郑氏家主最疼爱的长子。
而赵殉上次的应邀和这次的妥协,也是不想给自己惹上这个麻烦。
但今天,一切都打破了。
哪怕是郑丛说要和他上床都没能把他惹怒的人,因为一句对刘承安的挑衅而发怒了。
赵殉仔仔细细的将文件收好,站起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郑少。
他停顿了片刻,唇抿得有些用力,脸颊开始不受控制的泛红。
刘承安想说什么,赵殉抓住了他。
他看向神色阴狠的郑丛,拧着眉试图让自己说出想说的话。
你
郑少,我们拭目以待。
刘承安截住了赵殉的话头,他私心里不想让赵殉在这种情况下暴露自己的缺陷。
郑丛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赵殉,你敢走出这个门,我明天就让你的项目停工!
赵殉连头也没回,面无表情的走出了那扇大门。
因为两人都没有开车,又不想在郑丛的小区内等人来接,所以只好先走出这一段路。
赵殉脊背笔挺,面容冷峻,如果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他白里透红的脸颊。
终于他忍无可忍,回头怒视着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
只是在看到里面的笑意与温柔之后,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又翻滚着咽了回去。
他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有些刻意的扭过头。
倾泻而出的笑声没有贴上他的耳朵,却还是让他忍不住想摸一摸。
赵先生不怕惹上麻烦吗。
他扯开嘴角冷笑了一声,将手机给身边的青年看。
里面赫然存着一个号码,而号码的署名是郑老。
原来赵先生还留了后手。
青年嘴上是这样说,眼睛却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直白白,坦荡荡。
看的赵殉率先移开了视线。
郑丛虽然天不怕地不怕,连自己的父亲都管不住他,可郑氏还有个真正掌权的人,那就是郑老。
作为郑丛的爷爷,又是拿捏着郑氏命脉的人,那个老人是应该沉淀在几十年前的风云人物。
很巧,赵殉的父亲是对方的晚辈。
虽然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但当初的面子还存了两分。
而他赵殉自然不是什么想睡就能睡的人。
赵先生今天很威风。
听着耳边的话,赵殉的耳朵动了动。
他停下来,转头看着对方,忽然捏住了对方的下巴。
二十。
他摇摇头,过了好半晌又说:不像。
刘承安沉默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了过久,他才看向赵殉离开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他加快两步,肩并着赵殉的肩,侧目看向他泛红的脸。
因为想快一点站在赵先生的身边啊。
赵殉滑动了下喉结,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不是因为他无法完整的陈述,是跳的太快的心脏使他不知道该怎样组成一句话。
好在对方也不需要他的答复。
谢谢赵先生。
他抿了下唇,垂眸看了眼地面。
他们已经走出小区,正等着司机过来接。
这里不是普通的居民区,道路宽阔干净,几乎没有什么人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