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帘听政
么?”我心下一愣,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这时候马进文过来这里准没好事。
马进文整了整衣襟,俯下身,眉开眼笑的向我行礼道:“皇后娘娘吉祥!”
“起来吧,没事你先退下。”我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他离开。
表哥不但没走,反而大步流星的走到我跟前,抬头含笑的说:“软秋林,你都当皇后了,现在大权在握,赏我个官坐坐,我立刻就走!”
“马进文,实相的话就赶快滚,要不别怪本宫翻脸无情。”我不禁气结,脸色发青,嗓音都有些沙哑了,这个马进文懂不懂看情况啊,这时候皇位的事情我都还没应付过来,哪有闲情逸致管他这等闲事。
表哥置若罔闻,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反讥起我来,“哇靠,软秋林,你那么拽做什么?发达了就忘本啦?”
我立即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刚欲开口大声斥责他一番,凝眸一转,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眸中掠过一丝复杂,心坚如磐石,冷冷道:“来人,给我把这个南诏王子丢到南诏国去,没有本宫的懿旨,终身不得踏进东陨国半步。”
表哥眼眸微颤,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惊诧道:“软秋林,你有没有搞错啊,把我送南诏干什么,你疯啦?”
我目光淡漠,冷喝一声,毫不留情的命令道:“放肆,本宫的闺名岂容你随意乱叫,来人,给我掌嘴二十,再将他逐出城门!”
表哥蓦地瞪大眸子,全身突然紧绷,几近崩溃的嘶喊:“疯了,你疯了,你发什么神经啊?软秋林,我看你是病的不清……”
侍卫已将他强行拖走,我心中纠结不已,但是表情依旧淡漠,我不能让他们察觉到我的异样,只是此时的实在的身心俱疲,我已无心再继续将这场戏演,毫无情绪的向他们摆了摆手,在丫鬟的搀扶在,缓缓走出大殿。空留下殿内那眸色复杂的四人,久久的回望冥想着,不肯离去。
月高高的挂在清朗的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狂风席卷而来,乌云渐渐密布,遮住了月色的光辉,苍茫的大地上被黑暗所笼罩。
气氛越来越沉闷,压抑的令人窒息。耀眼、亮白色的电火在浓密的黑云里活跃着,越聚越多,浓密稠厚,阴风阵阵,打破着压抑的气氛。
一道亮丽的火花闪过,明亮的色才直通云霄。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个惊天响雷在空中爆炸,声音幽远而醇厚,扣人心魂,让人忍不住一阵惊颤。
皇后寝殿;
偌大的温泉浴池,热气袅袅升起,白玉砌成的池壁,晶亮冰莹,几颗昏暗的夜明珠嵌在墙壁上镌刻的凤眼里,发出幽幽淡紫色的浅光,熏人的暗香在空气中浮动,如梦似醉。
我紧闭着双眼,慵懒的趴在与池边,温热的池水浸没我的全身,全身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池面上飘零的花瓣,随着池水的浮动,散发出熏人的香气,沁入鼻息,让我不禁有些微醉了。
今天殿上四王的态度依旧不明朗,如果我不借故离开,估计仍旧还是会相持不下,面对心爱的女人和皇位的抉择时,他们还是犹豫了。人人都想做拥江山,环抱­美‍人‎,却不知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道理,世间的事情或许就是这样的不完美,才让我们觉得圆满的结局是那么的来之不易。
“轰隆——”一阵雷声巨响,池中的泉水不禁跟着微荡起来,浴池中的灯光骤然一暗,黑漆漆的房间里,只听见池水潺潺的声音。
我心头一颤,惊惧不已,连忙呼人喊道:“来人,快来人……”
阴风阵阵,浴池里静谧的可怕,我喊叫半天,除了响雷的喧嚣声和雨点的滴落声,竟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