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番262,告诉真相
骁怀里,两腿一盘,架在爸爸腰上,一气呵成。
傅凌骁只能抱她。
有点挑衅的看着欧阳酒,“嘻嘻,爸爸抱我哟。”
欧阳酒嫌弃的给了她一个眼神,“谁跟你抢咋滴。”
南一一傲娇的哼了一声,抱着傅凌骁不撒手,傅凌骁揪她屁屁上的肉,“见鬼了你,不黏墨南霆,天天黏着我。”
南一一眸珠子咕噜噜转,那不是因为墨爸爸不在嘛。
傅爸爸能让她在这儿横着走,她要什么给什么,谁都不敢欺负她。
酒酒妈咪凶得很,老管她,天天欺负她。
她当然要黏傅爸爸啦。
“爸爸,要开飞机,你带我去开飞机!”
欧阳酒白了她一眼,又开始提无理要求。
傅凌骁:“行,等爸爸放假陪你去。”
欧阳酒倒想知道他能带南一一去哪儿玩飞机,不是自己的女儿就开始溺爱,这若是有了女儿,还不得让女儿上天?
为了孩子的未来着想,确实不能生女儿。
南一一的小眼神又开始飞,拼命暗示傅凌骁:爸爸不要妈咪去,不要她去嗷!
……
这一头。
院子里铺了多张宣纸,两名佣人正在掸去纸上的落叶,空气里弥漫着墨香的味道。
院内所有摆设都不是那么奢华,更没有多少绿色植物,更多的是古老的造纸仪器,从制浆开始,到调制、抄造、加工,一连串的工序。
味道弥漫,尽是书香之气。
他进屋,屋子里面的墨香味更浓一些,还混合着中药的味道,他看到了后院有人影晃动。
他走过去。
这儿还是十年前的样子,没有多大的变化,一些家具都没有更换过,泛着陈旧感。
厨房里有阿姨在忙碌,噼里啪啦,她并未注意到有人进来。
后院里的一颗桂花树倒是长成了参天大树,那是kerr去部队的那一天他亲手种下。
那时还是一折就断的小树苗,如今已是郁郁葱葱,枝繁叶茂,这个季节,树叶正团团簇簇。
一个瘦弱的人正在树下伏案画画,提笔,那墨色晕染着米白色的纸张,一笔勾勒,江山轮廓跃然于帘。
她很瘦,弯腰时背影骨头清晰可见,穿着白色的旗袍式长裙,一双绣花鞋。
然而她已经是......满头白发。
三千青丝白得没有一丝杂质,用一根簪子挽了起来。
kerr慢慢靠近,唇蠕动,肌肉僵硬,又欲言又止。
到了她身后,吹起了一股风,把她两颊的白发给吹了起来,一头银丝,像一把吧锋利的箭,对着他心脏而来,势如破竹,他防不胜防。
桌子上放着一碗中药,怕是早就凉透,深褐色,倒影着妇人认真又沧桑的脸庞。
kerr终于叫了声,“妈。”
妇人一怔,毛笔上的墨落下来,打在了纸上,这一滴墨破坏了整幅画。
“妈。”kerr又叫了声。
妇人身躯打直,慢慢转身,直到与他视线相碰。
她依然五官秀丽精致,即使已有皱纹,即使脂粉未施,不难想象年轻时的貌美无双。
她看着他,从震惊到悲哭到双目噙满泪水,肌肉抽搐,撕心裂肺,泪如雨下。
“妈。”kerr走近她,抬手擦掉母亲脸上的泪水,哑声说道,“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柯嘉颤抖着泪眼模糊,她低头,眼神在他身上搜寻着,声音断断续续,“老三说你受了伤,怎么样啊?”
kerr以为他回到家母亲会打他骂他,他在外十年,傅家人以为他死了六年,可母亲并未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