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去。

    两个人都离开，安全员也长呼了一口气，这场比斗总算是结束了。

    但他也看得出来，这哪儿是什么比赛啊，明明是感情的拉锯线，谁先心软谁先输。

    但他也知道，就算是那位姑娘没有撞去阴影，她也赢不了傅总。

    傅总起步就让了她。

    ……

    还是傅凌骁开车，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回屋，欧阳酒拿了睡衣进了浴室，傅凌骁到了阳台，抽了一根烟夹在手心，拿起打火机，又想起了什么，打火机又扔回到桌子上。

    烟也被他碾碎扔进了垃圾桶。

    他并不是完全不吸烟，很少，但同居时便戒了，没有哪个女人喜欢烟味。

    手机开机，刚开，申寒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干嘛呢？飙车不带我？”申寒听人说了，他找傅凌骁找了一晚上。

    “我买骨灰盒的时候是不是也得带上你？”傅凌骁冷道。

    “干嘛呢，和你小情人吵架了？”

    傅凌骁懒得跟他多说，“没事闭嘴。”

    “大晚上的我也懒得找你，是荨初阿姨，电话打到了我这儿。我听阿姨司机说，她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胃绞痛，住了院，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你赶紧过去看看。”

    傅凌骁想起了宋影儿那盘难闻的寿司。

    “嗯，我马上过去。”他起身，到卧室时朝着浴室看了一眼，门窗紧闭，隐约能听到水声。

    随后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时，听到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

    他又转身，放下钥匙，去开门，拧不开，“欧阳酒开门！”

    没有人回答他。

    傅凌骁没有犹豫，他知道欧阳酒不会主动来开门，后退，一脚踹开。

    欧阳酒蹲在地上，蹲的地方全是血，她脸颊铁青，捂着肚子，眉头死死的拧着，傅凌骁关了水，扯过一条浴巾裹着她，“怎么回事？”

    一个大姨妈流这么多血？疼成这样？

    欧阳酒推开他，因为刚刚洗了澡，眼晴湿漉漉的，她的手扶着马桶边缘，说话声音颤抖却又丝毫不软，“我跟你比赛……我输了……我们的赌注只是我不提分手，我不会……擅自离开，不包括……其它。”

    不包括她愿意跟他有什么肢体接触。

    傅凌骁冷笑一声，手从她身上拿开，“果然，你一天不作死，就不是你。”

    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她，“那你就受着，也疼不死。”

    他出去。

    欧阳酒听到了关门声，他走了。

    她没有支持住，坐了下来，小腹像有利齿在绞着它，疼得她呼吸紊乱。

    她不知道人流会影响这么大，她和南黎都没有过这种经验，她基本上都不痛经，可她明明记得，在枫林街时，有邻居流产，头两天气色不好，之后便是生龙活虎的，一点不疼。

    她为何……会这么严重。

    是跟那次下水拍摄姜柳柳有关？

    她撑着站起来，站起来时，两眼一黑，天旋地转，往下栽。

    栽下去的一瞬间，一只大手猛然把她揽了过来，她的头撞向了他的肩头！

    傅凌骁扣着她的腰，眸里阴气极重，发泄似的把她打横抱起来，“你倒是有本事自己走出来！”

    欧阳酒并没有昏迷，只是有点晕罢了。

    她已无力抗拒。

    傅凌骁把她扔在沙发，给她套了一件长款衣服，套上内库，拿了一片卫生棉给她，“自己垫。”

    欧阳酒接过卫生棉，撕开，因为疼，动作很慢。

    她坐在那儿一幅摇摇欲坠的样子，像花儿飘零，傅凌骁的舌尖滚过了栋腮帮子，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