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孕H
,毕竟四天没尝过味了。
像那天一般,陈云翻身将筠娘放置在床褥躺着,自己则跪坐着握住女子双腿微微向上弯折成M型,就着湿滑的‌蜜液​‌‍重新­​肏​弄着小‍穴。
筠娘是真的没力气了,再次庆幸现在不用压抑声音,陈云不用去捂住她的嘴,可以腾出来勾住她两只软绵绵的腿。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非常,眼角一会儿就受不住地泛出泪花。想伸手去推离,够不到;蹬腿挣脱,早就没什么力气被轻易压制住,
只能可怜的,呜呜咽咽的,被迫承受着激烈的欢爱,小腿像裹挟在海浪中的白鸽,随着男子动作无助地摇晃着。
陈云当然有观察筠娘的神情,知道这是因为欢愉而非痛苦,所以不曾停止挞伐。且,女子泫然欲泣的样子,真是想让人更加狠狠的、狠狠的欺负她呢。
想让她流更多的泪水,想让她只为他而流泪。
终于,筠娘又攀上了高峰,娇啼过后,眼睛红红的,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隐入发间。
可是陈云还没到,盯着二人交合的地方,艳红的花穴被迫吞吐着深色的­肉‌棒‌,水淋淋一片,在拔出时连带着向外微微拉扯,仿佛挽留一般;入进去时又会乖乖整根含住。
真是惹人怜爱。陈云失神想着,动作愈发地粗暴。筠娘那张因为​‍高­潮​­喘息还未阖上的檀口,又逸出了泣音。
陈云感觉筠娘要再次到了,腾出一只手去揉搓早已经充血的花蒂,在筠娘狂乱的挣扎和尖叫中,二人一同攀上极乐。
筠娘想,自己为什么要向他求欢呢。男子俯下身,声音暗哑:“娘子,再来一次。”
啊啊啊,那个是什么时候又硬了啊!还不怀好意地用头部去顶那粒花蒂!
接下来几章应该都会在炖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