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病有个人可能能治
糊弄不了我!另外一个,二十万确实是个大数字,但问题是我的何首乌既然不止值二十万,我为什么要二十万卖给你,这个跟我固执和贪心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出价的机会,你要再糊弄我,我真走了。我想渝江市并不是只有你永春堂一家百年老字号。”王子浩很是冷静地回道。
刘科长看着王子浩冷静的表情,表情终于渐渐转为了严肃。他终于把眼前这位少年人看成了平等的交易对手,而不是像先前一样高高在地看着他,似乎吃定了他一样。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刘科长问道。
“王子浩。”王子浩回道。
“原来是王先生,我实话告诉你吧,你这株何首乌确实有些年头了,但是不是千年,我也不敢下定论。如果真是千年何首乌价格确实不止二十万,但具体多少,我同样不好现在给你,我需要找几个老中医确认一下。”刘科长正色道,对王子浩的称呼也变了。
因为现在他已经很难再把王子浩当成一个少不更事的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来看待。况且一旦王子浩真卖了这何首乌,光他的身家不好再把他当一个少年人来看待了。
“这没问题,只要你们不欺我年少,唬弄我,都好说话。”王子浩说道。
饶是刘科长在生意场打滚多年,被王子浩这么一说,老脸也情不自禁有些发烫。
“怎么会呢!”刘科长讪讪地说了一句,然后带着王子浩到了柜台那边,对那位年长的中药师,说道:“张老师,您经验多,您帮我把把关,看看这何首乌究竟有多少年份?”
那位张老师闻言点点头,然后拿起那株千年野生何首乌仔细看了起来,不仅用手去摸,还用鼻子去嗅,甚至还拿了放大镜来看。
这回却是刚才要仔细正式了许多。
许久,那位张老师才抬头对刘科长说道:“刘科长,药材的年份是很难判断的,不过大体能判断年份应该不会输给两年前那株。但有没有千年,我不好下结论了。我建议你还是找唐教授看看,他是这方面的真正专家,他如果说是千年,那一定是千年了。”
见张老师判断跟自己之前的一样,刘科长神色不知不觉又严肃了许多,点点头道:“真要是这样,郑重起见,是还要再请唐教授过目一下的。”
“唐教授,您这次给我开的药,我吃了确实有点效果,昏厥的次数有所减少。但是吃了这次开的药方之后,不仅我的肠胃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而且经痛和经量也明显增加。您看看有没有办法再换个药方?”唐睿远的专家门诊室里,一位年轻女子轻声问道。
这是个有着一头乌黑飘逸长发,细长的柳眉,动人的美眸,挺秀的琼鼻,滴水樱桃般朱唇的漂亮女子。只是脸色有些病态般的苍白,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女子穿着印花连衣裙,外面披一件白色小外套的年轻女子,既显得飘逸灵动又多了一分简洁利落。
“柳总,难啊!先前我已经换了多种药方,基本没有什么效果。这次这个药方是我琢磨了许久才开出来的,不过是中药三分毒,而且这次这药方我也加大了剂量,药效会较猛,事先我也跟你说过,如今看来,你的身体是吃不消这个药方。现在让我再开,结果还是一样,剂量少了效果没有,剂量大了,你身体吃不消。不行的话,再走走针灸的办法。你这个病应该是跟经络闭塞有关系,我开的药方也都是按着这个辩证来的,说明路子是对的,只是药的副作用太大,你的身体吃不消。”唐睿远看着眼前的女子,面露一丝无奈之色。
唐睿远不仅是渝江市医科大学的教授,博士生导师,他还被永春堂聘请为专家,每周一都会在永春堂坐诊半天。
今天是周一,所以他在永春堂专家门诊部坐诊。
“这个应该没用,半年我还特意去了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