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海灘章)
男友…戟?…截?」
见我猜错数次,龙也犹不死心地放慢笔划的速度,一笔一鉤地缓慢描绘着。
「哦哦,是戴,戴…了…绿…帐?…不,是帽。」我在心中挼了挼字顺:
「我替男友戴了绿帽!」
!!
龙也简短的一句话,犹如一把大槌重重击在我的心上,才刚抚平的情绪立即被搅动得波澜万千,久久难以平復,小嘴一瘪,眼眶又再次泛红,两串泪珠像断线的珍珠滴滴答答流下。
「鸣鸣,我不是故意…只是误会,龙也你先别…啊,停一下,啊啊。」
我的告解像在无病呻吟,苍白无力的解释如薄可透光的窗纸,被龙也的男根一次次地戳破,破成飞舞絮屑,再也无弥补回原状的可能,正如我与子川的关係,在被龙也贯破代表处子的那道薄膜后,就再也回不去过去的单纯圣洁了。
「不用紧张嘛,过了那么久那个叫子川都没打来,代表他没发现啊。」
「鸣鸣,不是子川有...啊...有没有发现的问题,是我…啊啊…背叛了他。」
在我沉浸在无限感伤的情绪里时,龙也捧着我的乳​房将上半身搀扶抬起,横亙在双腿间的那股贯通力道顿时倍增,子宫被那根玉茎高高拱起,饱胀欲裂的满溢感将窄狭的裂缝填得毫无间隙,光是姿势的变化便令我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