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
的‎小­​穴疯狂痉挛颤动,一股又一股似是冲开闸门的温热蜜汁迎头冲刷着孟云壑‎‌肉‎­棒​前端的铃口,腰眼发麻,鼠蹊处有电流在作乱,他闷哼一声,将瘫软成泥的黎青青拦腰抱坐起成观音坐莲的姿势,扣着她丰满又弹翘的臀猛地一撞,肉‍棍深深埋入最里面,灼热的浓精堵在她子宫口‎­射‌进去。
挺腰几次,才将积存的白浊之物射完。
仍没有变软的巨物顺着二人交织在一起的体液滑出来,第一次,孟云壑不想太过折腾她。
低头一看,原本粉嫩的花瓣红肿不堪,沾着白沫微微颤动,像一朵被风雪蹂躏摧残的芙蓉,望去好不可怜。
黎青青软倒在榻上,身上沁出一层薄汗,薄汗之下,红痕遍布,被他紧扣着操弄的腰间更是能看出手掌的青印,整个身子不时地抽动,还未从‍高­‌‍潮​‎之后的余韵里平复。
孟云壑侧身躺过去,把她搂进怀里亲她酡红烫热的面颊,喑哑的声音还带着撩人的欲望:“乖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身上的痕迹实在是过于明显。
黎青青闻着他身上散发着湿热气息的味道,浑厚又沉远,被汗水蒸腾,他独有的味道包裹着自己,心中如暴风侵袭的骚动后,是难言的安宁。
她喜欢听他这样亲昵的叫自己,虽然有点肉麻,但是她好喜欢。
“没有……我好累……”黎青青软软地撒娇。
孟云壑在她耳边笑:“一次就累了?日后可怎么办?”
黎青青羞赧地往他怀里拱,孟云壑还在继续调戏:“有一种西洋镜,能将人照得十分清楚,我已定了一面,日后抱着你在镜前弄好不好?”
他本不是一个情绪外放之人,也从不知自己能无师自通这些可以说是低俗的调情之语,但他早就发现,在黎青青面前,她越娇羞,他就越想逗她,看她露出那种嗔怪和羞窘的生动表情,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上辈子,他也会用下流话来撩拨她,只不过,那时的黎青青从不会用这般情意绵绵的一面来回应。
如此,才叫他更是珍惜。
在镜子前看着做,光是想想,黎青青就觉得心中揪紧,喉咙发涩。
“不好~”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声音,软绵绵的,孟云壑的欲念再次被点醒。
“怎么不好嗯?”他的手掌在黎青青光滑的背上摩挲:“刚才乖宝还说相公肏­‌地你好舒服,哪里不好?”
黎青青简直羞愤欲死,绝不肯承认那些话是自己说的,心口跳着捂住他的嘴巴:“不准你说,不准你再说!”
急眼的小兔子,半点威慑力没有。
孟云壑笑着亲她,单手套上亵裤和外袍,用身下的毯子将黎青青一卷,抱着她出了亭榭。
于是,那守在外面的小丫鬟,便在门窗关上的半个时辰后,见到他们的高大英俊的主子衣衫不整的横抱着那姑娘出来了。
主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