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骨头变成一滩脓液的声音。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扭曲到变形的响声，然后，他拼尽全力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眼中也最后看到了一抹这个世界的色彩。

    那是七彩斑斓的颜色。

    然后，他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地上，只剩下了一滩腥臭的液体。

    凌汐池埋头看着那一滩尸水，心中分不清是什么感觉，东方寂死了，她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完全没有办法高兴，她发现，每一次报仇雪恨后，她的心里就只剩下疲倦。

    她的手一探，凤鸾箭自动落回了她的手中，她紧紧地握着凤鸾箭，感觉到有个人在她的身后站定，可她却没有回头的勇气。

    “你杀了他。”

    身后，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即便过了那么多年，她还是能立即分辨出来，那是叶孤野的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声音又道：“你……就是他们口中的阿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