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
在槐县举目无亲,辰羡和姜姮干脆将她带回家里,她舟车劳顿兼一路担惊受怕,又哭了小半日,早就疲惫不堪,一着床就沉沉睡了过去。
见她睡了,又哄睡晏晏,姜姮才和辰羡出来,在田畦间漫步。
落日镕金,晚霞华灿斑斓,镀在田野里,远处炊烟袅袅,万家灯火,景致甚是温馨宁谧。
辰羡默了一路,终于问:“姮姮,当年你是不是怨过我?”
姜姮小心地拨敛裙袂,避免沾上泥星。
辰羡接着道:“如果不是我参与新政,连累了靖穆王府和姜国公府,你还是国公家的乡君,安乐无忧,断不会险些被没籍入乐,那段时间,你应当和檀姑娘一样害怕吧。”
姜姮咬了咬下唇,踌躇了一会儿,才道:“说实话,怨过你。”
她这么说,辰羡反倒松了口气,他深怕她与他虚伪作饰,说什么没有,都过去了,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