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七年前,新政党落败,姜家和靖穆王府皆受重创,你应当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不会轻易再牵扯其中。”
“如果非得牵扯,除非有一个你拒绝不了的理由。”
暗室里极静,几乎能听见慌乱无措的禀息声。
“辰羡。”
梁潇想着成州送来的邸报上“幸存者”三字,猜测:“有人告诉你辰羡还活着,并且拿出了确凿的证据。”
姜墨辞将双手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紧抓住锁链,自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求你,那是你的亲弟弟。”
梁潇神色平静:“当年辰羡被斩首,是崔元熙亲自监斩,此人虽然外表随和,但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你有没有想过,只要没有亲眼见到活生生的辰羡,那么这一切就有可能是个圈套。”
“不!”姜墨辞的否定中带了些急切,急切地想说服梁潇,更像要说服自己,“来联络我的人说了一件事,一件只有我、辰羡、姮姮才知道的事。”
“什么事?”
那一边骤然缄默,锁链被拽得咯吱响,姜墨辞的承受也似到了极限。他身体紧绷,依稀听见伤口裂开鲜血汩汩而流,疼痛顺着脊椎末梢穿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攥紧锁链,道:“新政党被清算的前夕,我听见辰羡和姮姮在吵架。”
梁潇转动扳指的手戛然而停。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那段时间我总觉得姮姮没精打采的,像有心事。我那夜睡不着,想过去看看她,谁知去了发现院子里竟没有人,值夜的侍女婆子通通都没有,我有些担心,悄悄地走近,听到姮姮和辰羡在吵架。”
“他们在吵什么?”梁潇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