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给爱在梦境中的展昭,会是什么样子?转回头,五号台子早没了人,月光冷冷的色泽少了一半,证明那个人是存在过,只是现在,或者走了。
老板娘!
我回头刚好看见白玉堂,他飞着眉在笑。
你来了。可惜今天的酒没了。
没关系,我看见他了。
我突然觉得白玉堂的笑里有什么不一样。他走到五号台子,端了半杯月光回了吧台,面对着我站着。
你把我的酒给他喝了。
我点头,再不说话,他们都是酒客,而我是个有原则的商人,暖色每日一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常常在梦里梦见女儿红的味道,如同思念?
看着白玉堂的眼,我有些讶异得说不出话。他浅浅的饮了一口月光。
你?
白玉堂的性子多少我知道,这样端着陌生人的酒杯肆无忌惮的饮,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呵呵,老板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信轮回吗?
他看着我,这眼神我很熟悉,因为刚刚展昭也是这么看着我。
我笑了,转身从架上取了杯子,满一杯清水随着白玉堂走到七号台。我知道他要说话,来买醉的酒客很少有让我如此好奇的。
我去过江南,浙江的女贞陈绍根本不是我记忆里的样子。我常常想起一个人,在五颜六色的迷雾中睡得呼吸清浅。那个人一身红色的衣服,眉间有暖暖的笑。可我忘了他是谁,就记得他的样子。那个人对我来说我很重要,我知道他或者是她,总之我记不清楚那些繁琐的细节,我盼着他醒过来,可是一直盼到我的世界崩塌,我却只能丢下他独自上了黄泉。
我看着白玉堂,他今天其实并未喝酒,浅浅一口月光,他不会醉。于是,我想,他说的或者是一本书
刚才那个人和我想起的很像,不过少了些东西,我得想一想,实在是太遥远了,记不清楚那么多了。对了,头发,还有他手里应该有把剑。他的头发很长,我最后记得的样子是彩色的雾中一个透明的台子,他睡着了,或者说从来没有醒过。头发柔顺的散落着,我可以抓起一缕在指上缠绕很多圈。那个时候我落在他额上唇能感觉到暖暖的温度。
我看着白玉堂额上的一缕发,突然有些闷。我不喝酒,从来不喝,每一次调出来的酒,我都只用舌头感受味道。杯子里的清水被我慢慢汲尽。舞台上的吉他声被架子鼓盖得一干二净,听进耳朵的全是嘶哑,歌手还在唱歌:我们一起去践踏爱情,在平原上奔跑着马蹄,那山鹰灰落了遍地
我有一杯酒,叫醉生梦死,想不想试试?
教我调这酒的人,我只见过一次,他在黑色的巷子里,他说这酒不错,却不是所有人能喝,我学会了可以调三杯,也只能调三杯。喝过以后,会看见些事情。
第一杯我自己喝光了,然后我沉沉一觉醒来,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忘了,那些烟消的过往也许与我并不重要,只是梦里不断响起的呼喊我却听得很清楚,有人断断续续的叫着一个名字,影随似乎是在叫我!
饮下第二杯的酒客后来疯了,我常常去白色的墙外看着他,穿行过往的人们形形‎色‌色‍,他在角落,喃喃的望着天,其实我知道他念着一个名字,有风的声音从我耳边走过,很轻,很清,轻轻的风,清清的风只有我知道,他并不是疯了,只是有清风成为了生命的过客。
第三杯,最后一杯,我觉得白玉堂适合喝。所以我看着白玉堂,他也在看着我,时间过得很慢,乐声开始爆发成洪水,铺天盖地吞没着舞池里妖孽的男人和女人。破碎的歌声穿过我的耳膜,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