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状元
世界是否太荒唐?
荒唐之中我独笑,
弄假成真我心坦荡。
比比历届真状元,
孟河是否更妥当?
再比满朝大官员,
孟河是否更像样?
我真想,停下来,
跨莲步,换女装,
当街舞胡旋,
扬裙为云裳。
猛然作收煞,
静穆如雕像。
且听多少惊叹声,
波涌浪叠卷城墙。
小女一笑潜人群,
如蝶翩翩入苍茫。
一场游戏半场梦,
留个传说任回想。
孟河
(白)
我想得倒美,但这个局面已经越闹越大。我知道危险在步步逼近,这该怎么收场?金河,你到底来了没有?
[正在这时,她看到街边一个石台上,笑吟吟地站着公主。]
孟河
(自语)
啊,又是公主。想来想去,只有她能帮我了,试试看吧。(对差役下令)
停!
[孟河以潇洒的步伐向公主走近,作揖行礼。差役、轿夫扬手驱赶民众。]
孟河
参见公主。
[公主一笑,摆手支开差役、轿夫,场上只剩下她与孟河两个人。]
公主
状元郎,你知道,你刚刚一上一下,潇洒走来,有多光彩吗?
孟河
(鼓起勇气)
公主,时间紧迫,只能长话短说。我不是来考试,而是来找父亲的……
公主
(兴奋地)
你是说,你来找父亲的时候,顺便拐到考场玩了一把,就考中了状元?这真是: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迈前一步,大胆地面对孟河。]
(唱)
我曾苦苦寻索,
依然孤单寂寞。
自从那日相见,
心里早有定夺。
请你细细看我,
本人还算不错。
如果两情相悦,
何必还要推托?
孟河
(唱)
不知如何来说,
事情已经出错。
也许其错在我,
也许你也有错。
也许无关你我,
不知何处出错。
在下并非男子,
全然阴阳倒错!
公主
什么?并非男子?(以为是托词)
你那么喜欢开玩笑?
孟河
我……(孟河完全回复女儿状态,走向公主)
公主……(以更女性的姿态,把手伸向公主。
)
公主
(迟疑地以手相触,突然产生明显的性别感觉,震惊。)
这怎么可能?你真是个女的,这怎么可能?这,你……(生气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河
公主息怒!我不叫金河叫孟河,父亲二十年前上京赶考,从此音讯全无,母亲不久前也已去世。我到京城来找父亲,一个女孩子要远行千里,除了女扮男装,我没有别的办法。
[公主情绪有所缓和。]
公主
女扮男装就女扮男装了,为什么又冒名顶替去考状元?
孟河
(突然充满激情地进入讲述状态)
公主你不知道,那日进京途中,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