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爱”
报备这么多。
钟朗又回答:“是吗,那在做什么?这么久才回电话?”
庄承扬离得近,听见了问话。
他又在她耳侧,带点挑衅地,用气音慢慢说:“在、做、爱。”
林星将他的脑袋轻推开一些:“……在洗澡……我刚看到手机……”
这也不算说谎。林星想。
庄承扬本就不太开心,被推开就更不爽了。何况还听林星和一个发出男声的人说什么睡觉洗澡的。
他们上过床的关系,平时都不打电话,不分享这些日常。
……但他们关系特殊。说熟不熟,说不熟也熟……就是还没能到这份上。
对方是谁?也吃过林星的栗子吗,也以什么作为交换和林星上过床吗?庄承扬乱七八糟想着,又为自己其实无权过问而懊恼。
钟朗语气关切地问:“你的声音怎么回事?感冒了吗?”
连续做爱到嗓音有些沙哑,林星:“……”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庄承扬坐起身,握住了她的两边脚踝。
林星的注意力被吸引,下意识屏住呼吸看向他。他要做什么……
庄承扬打开了她的腿,向上折起她的两边膝弯,往两边掰开。
浴巾被松开,散落在雪白床面上。林星门户大开,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庄承扬垂着眸,认真地看着有点红肿充血的花穴,那未恢复到完全闭合的小洞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张合着,似乎在发出邀请。
钟朗似乎又说了什么,林星没听,只蹬了下腿,在庄承扬抬眸看她时,用口型说:“放开……”
钟朗:“林星,听得见吗?”
林星忙应道:“我,我在听。我没……”下一秒瞬间咬唇止住了惊呼。
庄承扬低头舔了上去。
柔软的黑发拂过林星大腿内侧。痒,又发麻,舌尖掠过的是前不久被​鸡​巴‍摩擦得红肿敏感的地方,现在刺激得……
钟朗:“嗯?”
林星几乎用尽自制力:“……我没感冒……可能,可能是……可能是因为刚睡醒……”一时忘记不久前才说过她没睡觉。
庄承扬将舌尖探了进去,林星倒抽一口凉气。
林星听见钟朗的语气变了:“林星?”
林星:“……啊?”她的尾音都在微微发颤。
钟朗似乎听出什么,又不敢置信:“林星?你在哪儿?”
“我……我在……”
在哪儿。不知道在哪儿。该说在哪儿。
她随口扯谎:“我在宿舍……”
庄承扬听见这句话,抬眸看她一眼,长睫挂着水雾,仿佛有些委屈。
他敛了眉眼,更加卖力起来。用舌尖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嘴唇一下一下擦过­阴‎‌蒂,摩擦,吮吸,温热的口腔,滚烫灵活的舌。
林星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咬紧唇,抖着手将电话挂断。而后手一软脱了力,手机从床面掉到了地板上,发出“砰”一声响,似乎又是正面朝地。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挺起身来,伸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