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p>

    阿强瞪大了眼睛，眼底涌起兴奋。</p>

    我都不用看就知道阿母现在的表情有多难看。</p>

    她怒喝道：“你果然和那个男人一样不成器，给我把拖回去！”</p>

    3</p>

    众人扯着我的四肢像拉牲口一样把我拖回去。</p>

    我一开口他们就抓一大把树叶望我嘴里塞。</p>

    等回到部落，我身上伤痕遍布。</p>

    阿弟远远望着，不敢靠过来。</p>

    他们一松开手，阿母就拿出棍子打我。</p>

    咚咚咚地，打得我眼前黑了又黑。</p>

    汗水落到我眼睛里，火辣辣的。</p>

    “你不应该说那样示弱的话！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的位置必须由你来继承！”</p>

    “我从小这么用心地培养你，不是让你当一个只敢吃果子的人！”</p>

    “你认不认错？！说你以后再也不说那种话了！”</p>

    我忍着剧烈的疼，仍在摇头。</p>

    她让人换来一根更大更粗的木棍，上面还长着尖刺，迎面就往下打。</p>

    没有想象中的刺痛，只有骨头碎裂的声音。</p>

    我睁开眼，阿弟小小的身体挡在我面前，直直地倒下来。</p>

    鲜血从他头顶的口子喷出来。</p>

    他抖着细瘦的手指，一片片拔出我嘴里的树叶。</p>

    “阿姐······不要哭，你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首领······”</p>

    他的手缓缓垂下，瞳孔已经散了。</p>

    我惊恐地想叫他名字，却发现自己除了哭发不出一丝声音。</p>

    阿母踢开他的身体，对身旁的人说：“拿去喂野兽。”</p>

    她隔开野猪的血肉塞进我嘴里。</p>

    “吃！你必须吃！”</p>

    “我们部落从来没有吃火烤过的！你必须要改掉你的坏毛病！”</p>

    油腻腻的生肉塞了满嘴，腥臭味充斥着鼻腔，胃里抽搐着。</p>

    我大口呕吐出来。</p>

    眼前渐渐模糊，没一会我就失去意识了。</p>

    再睁眼，全身像被车子碾过一样酸痛。</p>

    阿母站在旁边，眼神冷漠。</p>

    她扔了一小节还湿漉漉的骨头给我。</p>

    “你阿弟的，给你留个念想。”</p>

    “别怪我，他要是阿妹就好了，我一定更爱他。可他偏偏是男的。”</p>

    我抱着那截骨头哭得撕心裂肺，脑海里全是阿弟甜甜地冲我笑的小脸。</p>

    那天之后我就病了，病得很严重。</p>

    半夜我躺在地上浑身滚烫，迷迷糊糊地想着是不是死了就能回家？</p>

    可我没死成。</p>

    一个小女孩偷偷来给我送水。</p>

    我记得她，她经常和阿弟待在一起玩。</p>

    她扶起我的头一点点给我喂水。</p>

    “阿姐，你以后一定是最好的首领，你这么好，可千万要活着啊。”</p>

    好奇怪，这水怎么是咸的。</p>

    第二天，烧退了，我也不疼了。</p>

    阿母不满地看着我站在她面前。</p>

    “怎么躺这么久才站起来？我都没用力打！”</p>

    “你还是身子太弱，就是缺少历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