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节
来的影响。
经过二十年的洗礼,原本以为她已经向善, 没想到依旧是劣性难改!
“你自拜上草台峰时, 本座便应该知晓,作为钩夫人养大的你, 就是无药可救!”
越碎稚看着面前对自己举剑的鱼阙, 实在是为她自甘堕落而心痛,扯了扯嘴角被气笑了, 盯着她的眼睛说:
“本座早就告知过你, 你心魔太重, 容易沦落为他人的傀儡, 为什么就是不信?你难道就这样想和行为污秽的魔修混迹在一起么?”
“你真是——你真是叫本座失望!”
鱼阙不以为然,说:“师尊,不要在我身上寄托任何希望,也就不会失望, 这是我要的道义,或许我一开始就不会成为师尊所想的模样。”
“难道成为这副魔修, 便是你所追求的道义?”
“我所追求的道义即是我心。”
见她一副冥顽不灵油盐不进的模样, 越碎稚手上出现灵草如意, 冷声道:
“你既然投靠了魔修, 那便是天下正道之敌, 何况你不顾手足情深,灭却同门,又擅盗玉金山——鱼阙啊鱼阙,你可知罪?”
“不必再说,师尊,若要降我,便来战吧!”
越碎稚听她这样一说,扬手让追随而来的道童退下,心中虽有对鱼阙大胆妄为到居然敢对他挑衅的疑虑,又确实想看看这个堕入魔修的弟子到底在魔族这里学到了什么。
鱼阙将手里的剑横举到跟前,另一只手搭在剑柄处,寒光凌冽的剑身上折射她的眼神。
“师尊,以卵击石固然可笑,但尚且天人都会有弱点……你可要小心。”
说罢,她的手缓缓地朝左延展,剑柄渗出许多的红色煞气,像是流淌的浓稠鲜血,又像是红色的眼泪。
越来越多的煞气从剑上溢了出来,向四处淌去,越碎稚倒是不怎么惧怕一个只有金丹的魔修铺展的领域,但却是对她那把剑产生了兴趣。
他没有见过鱼阙的这把剑……不对,也许是见过的,这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剑,居然这么妖邪?
红色的煞气缠绕着鱼阙,像是扭曲的触手,她单手持剑,煞气又像是不断下落的鲜血。
如此诡异。
一场由徒弟对师尊发起的争斗一触即发。
鱼阙不断地朝越碎稚进攻,像是一条偷吃饵料的鱼,并不着急且撤离的速度很快,这样绵软无力的攻击在雪浪道君面前,压根连挠痒痒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那把剑每一次挥起,都会带起猩红的残影,在越碎稚的眼中变得格外奇怪,它们像是一条条毒蛇,已然昂起它的獠牙发起进攻。
“这把剑,是古海国秘铁打制的么?”越碎稚喃喃自语,随着红色的残影越来越多,终于抬手用灵草如意防御鱼阙意义不明的攻击。
“这就是你的本命剑?”
鱼阙再一次朝越碎稚挥剑又迅速远离,在距离他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停下,依旧是单手握剑,承认道:
“是,这是古海国秘铁打造的剑,师尊,这也是我的本命剑。”
越碎稚已经被红色的毒蛇完全包围,那是他曾经亲手教会鱼阙的草台峰五毒之一的术法,她学得很好,融会贯通,将它融在别的术法里变作了全然不同的杀机。
“还是晏氏的工艺……果然,你还是与那晏氏断不了联系,你就那么依恋过去么?”
“是。”
鱼阙冷笑,“现在的我不就是无数个过去的我组成的么?我没有理由抛下过去。”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一直在使用过去的术法,甚至也承认这把剑就是晏琼池送她的,承认了他们的关系。
把越碎稚气得够呛。
谈话间,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