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节
吧,听说今日在长街之上饮酒会获得酒神的祝福,那我便祝福晏……公子?”
她将一杯递与一旁的晏琼池,但晏琼池没有接,他的注意力不知道被什么吸引去了。
于是桑知岚也顺着晏琼池的目光向上看去。
高高的朱雀桥之上,涌动有形形‍‌‎色色​身穿绮罗的人们,此刻都高举着灯笼。
但人群里依旧有穿着看起来是国师教众的黑色衣袍,混迹在彩衣之中,像是混入绮丽鸟儿之中的乌鸦。
桑知岚对国师的党羽教众很是厌恶。
可她转头,发觉晏琼池极黑的眼睛里像是落进了星光突然之间亮起来了。
她又再回头定睛再看,混迹在人群里的是乌衣人是鬼魅一般的侍卫。
他们在拱卫着什么人。
高高的朱雀桥之上,唯有这两人气度不凡,一个冷若冰霜,身穿一丝不苟的法袍,怀中抱着拂尘,目视前方,并不在乎其他。
一个魁梧高挑,整个人身上弥散着慵懒傲慢,举止投足之间是贵气。
桑知岚赫然发现相伴而行的正是本朝新帝和乌衣国师。
“是新帝和那个女人——国师!”
“哦?国师?”
“就是她——祸乱朝纲的奸人。”
桑知岚从父亲和街头巷尾的议论里得知国师所做,几乎对她没什么好感。
谁不恨她恨得牙痒痒。
但晏琼池止住了前行,站立原地仰望。
而后低头摸出一块灵石,从粗犷的大叔手里买了一杯最好的水酒。
“这样好的夜晚,确实该喝些酒。”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并未有丝毫惊讶,可他这时候竟然想喝点酒了。
女战神会赐福在灯会上举杯对饮的爱侣。
*
“国师来容朝也有三年了罢?”
“是,陛下。”
棠溪衔青和国师并肩徐徐而行。
夜风一同吹动他们的衣袍,两人的谈话地点不知不觉转换到了西京的流朱雀桥之上。
他们今日扮做普通青年男女一同混迹在盛典之中的人群里,边走边聊。
聊什么都可以。
往日国师只和棠溪衔青说国事,很少会和他谈论一些私人的事情。
棠溪衔青虽说自诩对国师还算了解,但对于她的身份和自己莫名依赖的感觉还是产生怀疑。
“国师此前是哪里的修士。”
“不是。臣此前一直跟随着师父修行,并不是修士。”
“是么?”棠溪衔青点点头,不逼问,只是说:“有如此神通的国师为何一定选择来朕的西洲效力?”
国师依旧面无表情:
“臣生于西洲,自然会效忠西洲,陛下何苦发问?可是对臣起了疑心么?”
“不,只是很好奇罢了。”
棠溪衔青说:“朕少时去过中洲,也结识过许多中洲的修士,只是觉得国师某些方面和修士颇为相似——大概道人都是如此罢?”
“臣少时也对修士起了钦慕之情,与师父修习后,也以修士的要求严苛自身。”
国师一一回解了新帝的疑问。
事实上这些都是假的。
不知道新帝怎么的又起了疑心,难道是边知夜不在身边的缘故,法术减弱了么?
“国师总是这样。”
棠溪衔青说:“国师骨子里没有对朕的畏惧。”
“臣惶恐。”
国师低眉道。
“好啦,只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