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儿侦缉队胡说八道,这些老娘们儿成天张家长李家短,纯粹是闲的,我们也不能堵住她们的嘴,只好由她们去说吧。”
一个警察仔细看看郑桐,说:“我看这里就你能说,小嘴儿挺好使嘛,那我问你,5日那天中午11点前后,你在干什么?请你详细地回忆一下。”
“那天我在家帮我妈做饭,后来我妈让我去买酱油,我买完酱油回来看见两个老头儿在墙根儿那儿下棋。也赖我嘴欠,给一个老头儿支招儿,一下就赢了,另一个老头儿不干了,非拽着我要跟我下一盘。我没办法,只好跟他下,后来我给老头儿来了个马后炮,老头儿的老将动不了窝儿了,老头儿就想悔棋。这时我不干了,和老头儿吵了起来,我说,‘您这么大岁数悔棋,好意思吗?就这样给我们年轻人做榜样……’”
警察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你简单点儿,你是说那天中午你在和老头儿下棋,是不是?”
“对,第一局我赢了,那老头儿输急了眼,死活不让我走,我又连赢了他两局才回家,刚到家我妈就抄起锅铲要打我,说等我酱油等了两个多钟头……”
警察真烦了:“我说你怎么这么贫?你不用再说了,我问你,谁能证明你当时在下棋?”
“那老头儿啊,他能证明。”
“那老头儿住哪儿,叫什么?”
“哎哟,这我就不知道了,谁下棋之前还问问对方的姓名和住址?这不是有病吗?反正那老头儿经常在墙根儿那儿晒太阳,你要到那儿去等,也许能碰上。”
警察说:“行啦,你签字吧,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说实话,一切后果自负。”
郑桐仔细看着谈话记录:“哟,您怎么净是错别字呀?‘支招儿’的‘招’字应该有个提手旁,您这是‘召唤’的‘召’,还有……您这字也太帅了点儿,我怎么不认识?跟阿拉伯文似的。”
警察火了:“你哪儿这么多废话?我警告你,再臭贫我就告你妨碍公务!”
钟跃民凑过来:“是不是该我说了?”
一个警察翻了翻笔记本说:“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大致掌握了,据李援朝等人交代,那天你去晚了,等你到时,李奎勇已经受了重伤,他是蹿上你的自行车才免于一死,是这样吗?”
“这基本是事实,不过那天我可不是去打架的,我听说北展广场有人要打群架,我想去制止一下,结果碰上李奎勇,他往我车上一蹿,紧接着一把菜刀就擦着我头皮飞过去了,吓得我差点儿尿裤子。不过,这也算是救人一命吧,同志,这应该算见义勇为吧?你们公安局能送我一面锦旗吗?上面写八个字就行了——临危不惧,英雄本色……”
“你想什么呢,我们公安局送你锦旗?你倒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告诉你,我们今天是来找你核实情况,你要是有所隐瞒,我倒有可能送你一副手铐。在我们的调查结束之前,你们哪儿也不许去,要保证随叫随到,我们随时有可能找你们,听见没有?”
钟跃民点头哈腰道:“我愿意接受组织的审查,党的政策我懂,决不冤枉一个好人,也决不放过一个坏人,是不是?”
两个警察站起来,合上笔记本。
袁军忽然觉得受了冷落,怎么没人理他?也太不拿他当回事了。
他殷勤地站起来说:“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没问我呢?我正想和你们汇报一下那天我在干什么。”
“那天你确实没去,这我们清楚。不过,袁军,你也不是只好鸟儿,我在审讯中多次听到你的名字,虽然你当天不在现场,但这件事与你也有牵连,你的问题,咱们以后再谈。总之,你们要保证随叫随到,要是找不到你们,就以畏罪潜逃论处,后果你们都清楚。”
郑桐问:“那我们的‘扶老携幼志愿队’怎么办?还让不